我也正在努力的抑制著自己身體上的痙攣,硬撐著讓自己看上去鎮定一點。但其實我此時二條腿根本就動不了,手也抖的厲害。
「跪,跪下!」我哆嗦著對他們兩人怒吼道。
撲通!撲通!
兩人不知道是嚇得,還是腿實在哆嗦的支撐不住身體,竟然真的跪了下來。
「接下來怎麼辦?」我空白的大腦裡只有這麼一行字,在不停得來回播放著。
「哇!」我身體旁邊突然出來一聲哭聲,然後我就看到一直用雙手捂著嘴的嫣兒,哇的一聲哭出聲來。
「王力,快打120,他,他,他要不行了,快快快。」嫣兒扯著我的衣服,對著我說道。
此時地上的白毛已經停止了哀號,流血過多已經讓他休克了,也許幾分鐘之後,他就真的死掉了。
一個漂亮的女孩,哭泣著搖晃著一個手拿56式三稜刺的男孩。而那男孩也是一臉蒼白,目光有點呆滯,一臉的不知所措。地上一個染成白毛的小子已經奄奄一息,血流了一地,旁邊跪著的二個半大少年,此時也嚇得哭了起來。
時間一瞬間的定格在這裡。接著一道狂風突起,接著天空烏雲湧動,夏天早已大亮的天空,一眨眼就暗了下來,伸手不見五指。
而下一秒,風停了,烏雲散了,青雲山再次沐浴在早晨的陽光之中。
但是青雲山下哭泣的女孩,手持56式三稜刺的男孩,即將死去的白毛,還有跪在旁邊哭泣的二個少年,此時都不見了,只剩下地上的一灘血跡,預示著剛才這裡發生了什麼。
我只感覺自己好像被什麼東西給捲了起來,然後就聽見耳邊呼呼的風聲,接著天空中突然出現一個陰陽圖,瞬間就把我的身體吸了進去。
翻滾,身體在不停的翻滾,並且嫣兒的尖叫聲在我耳邊不斷傳來。
「我殺人了!」我閉上了眼睛,讓黑暗徹底的侵入了我的思想。
隨後我暈了過去。
我手持56式三稜刺,孤寂的站在青雲山腳下,一陣無助與彷徨。
三十年未飲血的56式三梭刺,這一次又血染刀柄。
「為什麼要逼我?為什麼要欺負我?為什麼逼我走向極端?我會受到法律的制裁嗎?社會是個矛盾體,我不想殺人!我不想殺人!」我在夢中大聲喊叫道。
同時騰的一下,我就坐了起來。
木屋,木床,木椅子!
古燈,古畫,古屏風!
我在那裡?
……
我從夢中醒了過來,看著古香古色的房間,怎麼如同古裝電視劇裡中國古代的臥室。
「我這是在那裡?」我甩了甩頭,然後用手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在心裡回憶道。
我應該在青雲山腳下,手裡拿著56式三梭刺,捅了一週前打斷我胳膊的那白毛小混混。
我的記憶終於重回我的大腦,讓我回憶起了昏迷之前的事情。
嫣兒、手持三梭刺的我、躺在血泊之中奄奄一息的白毛、跪在旁邊瑟瑟發抖的二個少年。
我的腦海中終於回憶起來當時的畫面。
「嫣兒?嫣兒?你在那裡?」我開口喊道,同時眼睛朝著四周望去。
我開啟那紗一樣的床帳,然後赤著腳走在地上。還好,這房間的地面鋪的是木板,感覺不太涼。
吱呀!我開啟了房間的門!
這才看清楚我所處的這片院落。
此時我正處於一片如同古時的四合院之中,但是每個房間都是木頭做的,漆著暗紅色的桐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