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只是單純覺得,她和瀟灑哥哥更親密了。

「什麼那般?」傅寶央不解地問。

傅寶箏一時不知該如何講述,支支吾吾半響,另外提問道:「那夜的褥子上,有……血跡嗎?」

傅寶央想起那夜被瀟灑哥哥連人帶被子抱上馬背,到了京郊別莊,換下被褥時,上頭有血跡,梅花點點,印在海棠紅的褥子上是褐色的。瀟灑哥哥還拿剪刀裁下那一塊,揣進了他懷裡。

傅寶央老實的點頭:「有。」

傅寶箏:……

看著懵懂不知的央兒,傅寶箏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李瀟灑太過大膽了,還未成親,就如此欺負央兒。別說什麼中了藥,無藥可解,傅寶箏才不信李瀟灑會想不出別的法子補救。

沉默良久,傅寶箏道:「央兒,未成親前,你不許再跟瀟灑哥哥那般了。」怕央兒聽不懂,乾脆挑明瞭道,「不許在他跟前脫衣裳,他拽你衣裳,你也要護住。」

這話兒夠直白,傅寶央紅著臉,點頭。

可傅寶箏生怕下一句央兒會反問——為什麼?我挺喜歡跟瀟灑哥哥親近的。

以防萬一,傅寶箏決定跟央兒一次說到位,便以央兒能聽明白的方式,大致講解了一遍何為洞房花燭,何為圓房,何為夫妻生活。

然後,傅寶央慌了。

「箏兒,所以,我,我和瀟灑哥哥……已經……」後頭的話,傅寶央再大大咧咧,再清楚明白她和他的那些行為是什麼後,也再不好意思宣之於口了。

傅寶箏點點頭:「是。」

傅寶央慌的身子有些抖。京城後宅大院裡,偶爾會聽聞誰誰誰家的閨女狐媚子不要臉,小小年紀就跟男人勾搭在一起,髒了身子,被族裡長輩丟去尼姑庵,以正門楣。

讓央兒發慌,並非傅寶箏本意,她只想央兒不要再錯第二次就好,是以,很快柔聲安慰道:

「央兒,你跟那些姑娘不同,她們會被丟去尼姑庵,很大一部分原因在於男方不願負責,亦或是雙方長輩沒談攏,最後事情也沒隱瞞住,洩露了。」

「你的瀟灑哥哥是個負責的,不日咱們兩家就要定親,是以,你這事兒只要守口如瓶,熬到正式成親,就沒事的。」

傅寶央鬆了口氣。

然後捂住胸口,後怕似的笑道:「箏兒,你不早說,你差點嚇死我了!」

她不怕做尼姑,但她害怕從此再也不能出現在瀟灑哥哥面前,一世不得相守,她會在尼姑庵凋零枯萎的。

傅寶箏:……

眨眨眼。

盯著不再著慌,面帶劫後笑容的央兒,傅寶箏驟然有幾分茫然和疑惑,愛到深處,央兒竟連婚前失貞都不怕的嗎?

央兒一旦陷入愛情,真的是天不怕地不怕,什麼都敢豁出去啊。

反觀自己,傅寶箏忽然察覺,太過小心翼翼,跟央兒一比,她太不敢付出了,別說與四表哥親密到最後一步,就連流連脖頸這種事,她也不大敢,上回四表哥才親了兩下,她就緊張地抱住他腦袋,不讓動了。

「箏兒,你和晉王世子,從來沒親密過嗎?」傅寶央忽然來了勁,反問道。

傅寶箏麵皮滾燙起來,下一刻,雙手揉揉眼睛要裝困,躲避太過明顯。

奈何傅寶央興致極高,箏兒想裝困躲避都不行,被哈氣撓了一頓癢癢後,傅寶箏紅著臉交代了一些細節,譬如撫摸腰肢和親吻脖子。

「就這些啊?」傅寶央壓住箏兒,趴在那,一副不交代完,不鬆綁的架勢。

「真的就這些了。」傅寶箏求饒道。

「那你當時是什麼滋味啊?」傅寶央果然大大咧咧,什麼都敢問。

傅寶箏麵皮漲紅得快爆掉,若非除夕那夜被央兒撞見一次親吻,已經被央兒追在身後逼問過數日滋味如何,此次傅寶箏真的會羞得麵皮爆裂掉。

擠了半日,傅寶箏擠出一些「酥酥麻麻、顫慄、發熱」之類的詞,沒曾想,最後引得央兒加入了大討論。

說到最後,傅寶箏羞得快將麵皮剮下來,一個勁請求菩薩,央兒快點困,快點困,等她困到不行進入夢鄉,就不會再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