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很順利,主刀醫生誇我表現不錯。」突然葉颯輕聲說道。
對面的溫牧寒捏著手機愣了一秒,語氣頗為冷淡地應了一聲,「哦。」
葉颯輕笑著,眼睛卻盯著面前的蛋糕,想起了剛才司唯跟她坦白的事情。
說起她中午在樓下小花園那兒,遇到了溫牧寒。
原來中午葉颯離開之後,溫牧寒在病房待了會兒,還是起身去了樓下。等他站在小花園旁邊,開啟隨身的煙盒,裡面就剩下兩根。
顧明朗這煙本來就剩半盒,這會兒已經被他抽的差不多。
溫牧寒點燃一根菸,安靜抽了幾口,突然身後傳來一個驚訝的聲音:「溫…溫營長。」
他轉頭時,看見了有點兒尷尬的司唯。
司唯遇到他的時候還挺開心的,只不過一張嘴打招呼的時候,一下子尬住了,直接叫名字吧,好像不太禮貌。
想來想去,還是選了一個禮貌又不失客氣的叫法。
溫牧寒看見她的時候,微微點頭,隨後低頭把手裡的煙按在煙盒上碾滅,他骨子裡雖然有點兒大男子主義,但是基本的風度卻絕不缺少。
跟人家姑娘說話,不太好繼續抽菸。
「你好,」溫牧寒頷首。
司唯笑道:「您下來抽菸啊。」
溫牧寒:「嗯,病房裡不讓抽菸。」
司唯點點頭,心底倒是一下對他感官更好了。她在婦產科病房,看見不少丈夫就躲在走廊盡頭抽菸,哪怕護士說了好幾次都不管用。
自覺的人走到哪兒,都討人喜歡。
只是下一秒司唯突然說:「我記得你這個傷勢應該暫時還不能抽菸吧。」
溫牧寒淡定點頭,一副嗯,你說的對,司唯忍住扶額的衝動,雖然挺有風度,不過不是個聽話的病人。
不過兩人也不是很熟,雖然之前司唯敢在他病房裡大放厥詞,可那是因為有葉颯在。
現在葉颯不在這邊,她光是站在溫牧寒面前,都覺得有壓迫感。
這位不僅有大帥比的氣質,更極具氣勢。
司唯尷尬地笑了下,正準備找藉口離開時,對面的溫牧寒突然開口問:「那天你在我病房說,葉颯在急診科有人欺負她?」
這話問完,司唯震驚地瞪大眼睛。
下一秒,她立即用力點頭,「對,就是他們急診室有個女的,特別白蓮花。」
只是司唯說到這個時候,她有點兒猶豫地問:「你知道白蓮花是什麼意思吧?」
她是怕面前的這位解放軍叔叔,不太懂現在的這些網路名詞。
況且這些鋼鐵直男們,實在太容易被白蓮花欺騙了。
溫牧寒微笑:「勉強能懂。」
能懂就好。
司唯心下一輕鬆,趕緊繼續說:「那個女的叫應嘉嘉,她就是喜歡小動作的那種,在科室裡故意搞小團伙孤立葉颯。而且你也知道葉颯這個人的,她挺不喜歡處理這些人際關係的。那個應嘉嘉就時不時給大家買買吃的喝的,籠絡人心。」
「前陣子更過分,急診科那邊說可以讓一個表現優秀的實習醫生進手術室,不是我跟葉颯關係好才這麼說,但是這姑娘是真的厲害,她在我們學校年年都是第一,在急診室的所有實習醫生裡也是表現最好的。那個應嘉嘉居然還找關係,想要取代她的位置,搶走這個機會。你說這種人惡不噁心人吧。」
所謂職場小人,大概就是那種沒有真材實料,卻想通過所謂的關係,擠走別人機會的人。
這種人,司唯哪怕跟葉颯關係沒這麼好,她都看不順眼。
溫牧寒大概明白了怎麼回事,難怪她會給自己發那樣一條資訊,這姑娘看起來表面什麼都不在乎,可是卻也挺倔的。
別人搶她的東西,不行。
……
等葉颯說了蛋糕的事情,司唯一下想起中午樓下遇見溫牧寒抽菸的事情,她坦白從寬,並且表示自己這是為了刺激一下溫牧寒。
結果沒想到這位大佬,直接玩了個大的。
阮冬至發了條語音過來:「嘖嘖嘖,果然還是老男人會玩,難怪你這麼喜歡。」
葉颯的思緒還停在剛才群裡說的那些事情上面,直到手機對面的男人把她拉了回來。
溫牧寒淡聲問:「還有事兒嗎?要是沒有,掛了。」
「有。」葉颯立即叫住他。
對面果然沒掛,等著她往下說。
葉颯輕聲問:「這個蛋糕你不想看看?」
「送你的,我看幹嘛。」溫牧寒語氣不冷不熱,說完他大概也覺得再說下去,這姑娘又要調戲上他了。
於是直接給掛了。
葉颯挺淡定的,低頭望著面前的蛋糕,微微一笑。
行吧,看你能撐多久。
下班的時候,應嘉嘉看葉颯的眼神都是綠的,平時她會給大家買點兒醫院旁邊的奶茶,這麼多醫生護士呢。
她還覺得自己挺大方的。
可誰知道葉颯一搞,居然這麼大方,不管是飲料還是點心,看包裝就知道價格不菲。
應嘉嘉氣得,站在走廊裡就開始抱怨:「整天裝作什麼都無所謂的樣子,還不是也搞這些,還說什麼是追求者送的,我看就是她自己裝模作樣吧。」
徐雯左右看了一眼,低聲說:「算了,你自己知道就好。」
應嘉嘉伸手摸了下自己的頭髮,淡淡說:「她不就是想跟我比嘛。」
徐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