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姬瑩倒是有些不樂意了:「自己盡往我的鼻子的鑽,你當我是愛聞不成?不過我可不敢跟她調笑,萬一惹惱了她,一包毒就……不過你們這些看似一本正經的都是怎麼回事啊?平日裡稍微談及一些就一臉的不樂意,好似碰觸了汙穢,可是私下裡一個兩個的卻胡混恣意得很……哎呦,我跟你們一比,都是賢良淑慧的呢!」

莘奴沒有說話,可是心內卻是一沉,媯姜說道她來之前曾經見過王詡,而王詡那豎子又是特意叫媯姜前來,難道這二人……

她禁止自己再往下想,媯姜一向沉穩有自己的心思,就算她真跟王詡有了手腳,也不見得吃虧,畢竟身為齊國貴女,與風流夫子相識一場也算是一段佳話!算不得是誰吃了悶虧。

可是不知怎麼的,心內卻是有些微微發堵,直替媯姜感到不值。

下了馬車後,二人分道。姬瑩迴轉了自己的院落,而莘奴則是去了王詡的書房。

當推開書房的房門時,王詡正赤腳看書,也沒有端坐在席子上,而是半躺著,嘴裡叼著筆,一邊看一邊記著。

當莘奴進來時,午後的陽光斜入室內,伴著佳人美好,那臉兒的碎亮的細粉也跟著閃動。莘奴今日這番精緻的打扮是不多見的,她雖然天生貌美,但是以前在谷內時,也不過華衣修飾,並不喜好抹擦脂粉。

是以她一向是以少女之姿示人。

而今日恍如一朵一直沒有綻放完全的花朵一下子便催發得伸展開了花瓣,呈現出別樣的誘人熟美。

王詡本不經意地一抬頭,可是當他看清玄衣豔妝的莘奴時,嘴裡的筆微微一鬆,吧嗒一下掉在了衣服的前襟處,暈染出一大團墨黑色的痕跡。

這樣的王詡跟那院中砍柴發呆的少年廉伊有什麼兩樣?可是莘奴卻不好發笑,只是低著頭走過去,半跪在王詡面前替他將毛筆取了下來。然後小心說道:「家主要不要換一件衣服?」

王詡倒是絲毫不介意自己方才露了呆蠢之相,泰然自若地伸出手指輕輕地勾住了她的下巴,又端詳了好一會,這才面色如常地淡聲道:「這番打扮太過俗豔,還是洗了吧,以後也莫要塗抹這些脂粉了。」

今日被眾人盛讚的芙蓉妝容到了男人這裡卻只得了「俗豔」二字,就算不是尚美之人恐怕也會心生氣結。不過莘奴卻早就習慣了他的冷言,只是面無表情地起身來到一旁的水盤旁,舀著水洗掉了臉上的鉛華。

也是,畢竟同媯姜妹妹比起來,自己的確是少了些清貴之氣。也不知他用媯姜相處時,是不是也這般的冷言冷語……

可是剛剛洗淨還來不及擦拭,卻被身後的早就脫掉染了墨跡衣服的男人一把摟抱住,猶帶著水珠的豐唇被他一下子吮在了口裡。很快臉上的水珠便被灼人的熱氣蒸騰得不見了蹤影。

當她被放倒在席上時,也有些受不住這男人驟升毫無過度的冷熱,羞惱道:「俗豔尚未洗淨,家主也下得去嘴?」

王詡翻身將她架在自己的腿上,有些急不可耐地解著她腰間的布帶,又含住了她的嘴唇,語氣含糊地笑道:「可真是長大了呢,這般也是學會了愛美,還不準人說打扮的不好看?腹內正餓,就算抹成個鬼臉,也就閉眼湊合著吃上幾口。」

莘奴被氣得不輕還要說話,卻又被堵住了嘴,只能嗚咽地任著他一番不挑食的胡為。

待得被從上到下盡吃了個遍,累得簡直說不出話來的莘奴這才被男人抱起,入了後面的浴間。

這浴間是新近修建好的,雖然鬼谷子短缺了金,可是日常的奢侈斷不可減損半分。

青銅鑄造的水鑑成獸型,套有大環,雙龍攀緣作操水狀,周身飾有繁茂的蟠龍紋。時人好龍,講究一些的器具俱是精雕細刻,這樣的水鑑同時沐浴三人都不成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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