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慕容芹敲開林大棋的門,他正坐在大班椅上吃藥。
「是不是得了性病?女人玩多了,上帝自然會懲罰你的。」慕容芹內心暗自高興。
「大歌星,別亂說。」
「你這麼結實,像條溫柔的狼狗,不是得性病,難道會腎虛?」
「要是性病或腎虛就好了,我現在是吃不香睡不著。你倒好,整天優哉遊哉,受人追捧,深圳娛樂場的名歌星,活得多滋潤。」
「是嗎?」慕容芹冷淡地問。
「我要是像你一樣,整天吃得香睡得舒服就好了。沒想到你過得比我舒服,人算不如天算啊。」
「你吃不香睡不著關我什麼事?那我來對比?」
「反正這事跟你也有關係,告訴你也不要緊,你真的不知道歐陽山的訊息?」
「歐陽山有什麼訊息?就是知道,他與我有什麼關係?」
「他與你沒關係,但歐陽石與你有關係呀。」
「你不是說歐陽石不像是歐陽山的兒子嗎?」
「我當時只是推測,但從現在來看,很可能是他的兒子。」
「為什麼?」
「歐陽山已經被中紀委立案調查了,歐陽石突然變得沒有任何訊息,方老闆已被判無期徒刑。歐陽山一倒,歐陽石就保不住這個女人了,你說他們有沒有關係?」林大棋嚴肅地分析著。
「歐陽石消失了,你不正好?歡樂林賺的錢都落進你一人的腰包。現在沒有一座大山壓在你頭上,你可以隨便操作,左手是風,右手是雨,不是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