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勵一番後,從侍衛手中拿過劍柄中隱藏之物。卻是一個羊皮卷,開啟來是地圖的一部分,畫著連綿的山勢和纖秀的字跡寫的幾個看不出意思的字來。驍王命人擺上大齊的地圖,拿著手中的羊皮地圖一點點對照。可惜羊皮地圖不全,只能看出畫的是齊朝北方某地。
驍王久看無果,放下羊皮地圖,飛燕伸手將桌上的羊皮地圖拿起,細細端詳了一會,突然將羊皮卷放到口鼻處小心地嗅聞了幾下,皺著眉對驍王說道:「似乎有些不對。」
驍王眼眸一沉著著飛燕,問道:「有何不對?」
飛燕說道:「小時常常觀賞父親所藏曆代前朝的山谷地圖,皆是用羊皮繪製。這種繪圖的羊皮為了避免脫色掉字,都是被特殊的藥液浸泡的,這樣的羊皮使用久了顏色發黃,皮質僵硬,還會形成一塊塊細微的裂紋似的紋路。這塊羊皮地圖時間久遠又是卷放在劍柄中,那劍柄到了殿下您的手裡也是有段時間了,一直貼身佩戴,無人去碰觸它內裡的機關,那麼裡面的圖卷應該有卷痕,且無法放平。但是這塊地圖卻很平直,雖然顏色發黃,卻像是做舊處理過的,顏色相似,卻還是差了些啊!」
驍王聽了,深思了一會說道:「既然短劍是前朝皇帝所傳,那劍柄中物必是要緊的。那侍女不惜性命也要保住地圖,南麓公特意「探兵而來」,又怎麼會故弄玄虛,取個假物?
可見應該是有個真品,南麓公沒有取走,那麼還會有人取……
不好!驍王突然一皺眉,連忙派魏總管清查方才南麓公走後,還有誰進了王府上。
魏總管領命出去,一柱香時間後返回臥房,看了眼飛燕,欲言又止,訥訥地說不上話。飛燕眉頭一皺,說道:「魏總管,有什麼你儘管說出來。」
魏總管告了聲罪,說道:「就在南麓公在屋內與驍王您說話的當口,敬賢少爺領著一個道士進來過,再無其他人進過王府。」
驍王聽到涉及到飛燕的弟弟,沒有言語,可是面色卻是微微發冷。
飛燕也是心裡一翻,連忙問道:「來的是哪個道士,敬賢為何帶那道士入府?」
原來那日肖夫人被抬上馬車送出王府時,經過敬柔身邊,恰巧肖夫人的一截手臂脫落到馬車外。敬柔聽說肖夫人突然身亡本就心生恐懼,再看到肖夫人手腕滑落更是嚇得魂兒都取出軀殼,一連兩夜都是夢魘連連,嚇得最後便是睜著眼兒熬到了天亮。
賢哥兒本來是想跟飛燕說上一說的,可是王府裡因為肖氏的慘死已經是雞飛狗跳的了,加上姐夫竟然突然染了惡疾不能見客,堂姐又忙著在前廳見客,便想請個收驚的化外高人,為妹妹安一安心神。
可是王府裡一直不準人外出,他也是無可奈何,便是修書一封給那妙閒道長,問了問關於收驚的法子。本來以為這妙閒也無非是回信而已,沒想到就是今日的下午,他竟然是親自下山,要替妹妹做法壓驚。
本來敬賢還擔心著,門口的侍衛能不能不講情面,不放妙閒進來。誰知就在那南麓公走後,門口的門禁倒是不那麼嚴苛了。尤其是聽聞敬柔小姐受了驚嚇後,守門的肖青,還有魏總管格外開讓妙閒道長進了府裡,畢竟他也算是府裡的常客,與敬賢少爺相處的不錯。
飛燕聽了魏總管之言,真是覺得心口跳得厲害,問道:「他現在在哪?」
「已經……已經出府了,不過側妃放心,小的拍了兩個侍衛一路跟隨著那道士,他就算是有什麼不妥,也不會在王府裡擅自行動的。」
飛燕的心跳得更加厲害,直覺是不妥。這時驍王倒是開口了:「去!將監視那道長的兩個侍衛叫來!」
魏總管連忙轉身去了,可是不到片刻的功夫便嚇得老臉發白的回來:「稟……稟二殿下,出怪事了!那……那兩名侍衛失了魂,竟是站在門口,瞪著眼兒一動不動!」
當驍王等人來到門口時,果然看到那兩個「失了魂魄」的侍衛。身子挺直,卻是口不能言,身不能動……
驍王半眯著眼兒:「他們中了失魂的迷藥,去取些馬尿來給他們解毒。」
飛燕聽聞了這話,心底的猜測也算是應了驗——竟是著了高人的道兒了。
就在他們因為設計了鄧懷柔夫婦而自鳴得意放鬆了戒備時,有人已經悄無聲息地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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