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低頭稱是,他其實一早就派出了土石工隊前去帶著工具前去青殼寨鑿路營救了。算一算這時辰,應該是開鑿了大半了,於是便請飛燕上了馬車,一同前往青殼寨迎接驍王脫險。
到了那才發現,竟是道路尚未開通。
按理說,如果驍王那邊也是一起開挖的話,這道路應該是早通了的。不應該到現在還是隻幹了一半。
於是派出了精銳的將士巡守附近後,肖青親自指揮餘下士兵開挖石土,將被淹沒的山路挖通。待山路挖出一半時,肖青有些奇怪怎麼還未聽到裡面開路的聲音。用了半天時間,終於挖通了山路。
待得飛燕下了馬車,與肖青一同步入到近前青殼寨時,發現裡面倒像是有些「豐年留客足雞豚」的熱鬧喜氣。
驍王隨侍的親兵們哪裡是焦急地等待救援,三三兩兩圍坐在旁邊的空地上,行酒令喝酒的,聊天的,比鬥摔跤的,一個個玩的不亦樂乎。
而大齊的二殿下側盤腿坐在村中祖祠裡一塊大石上一邊烘烤著炭火,一邊和一位長鬚吊著菸斗的老者在石板上大戰當地的土圍棋,一副優哉遊哉的愜意之感。
想到自己擔驚受怕,不得不冒名頂替上陣軍演,而驍王卻在這和人大下圍棋,飛燕不覺心裡有氣,向前幾步,款款走到驍王身側,俯身施禮道:「妾身還有些擔心王爺不服水土,不想王爺興致如此之高,肖將軍和妾身可是打擾了王爺?」
驍王哈哈一笑,隨手將棋子一掃,轉過身來對飛燕說道:「就是因為有飛燕在,本王才可以在這安心下棋啊!」
這鄉野間圍棋的下法與宮廷之內的大不相同,,因著不熟悉規矩,這驍王已經連輸了幾盤,此時飛燕的到來倒是解了圍,便是順勢掀了棋盤。
飛燕低著頭撇了撇嘴。她過來時瞥了一眼棋盤,看到驍王的黑棋已經被重重包圍,再有幾步便是死局了,卻又是重施故技,掀了棋盤了事。
此人的棋品還是一如既往的差啊!
肖青看到驍王安然無恙,心中一塊大石才算落了地,上前單膝跪地,說道:「末將營救不及,讓王爺受驚了,還請王爺迴轉王府。」
驍王拍了拍肖青的肩膀,笑道:「鄧懷柔居然行次釜底抽薪之策,是我也未預料到的,與你何干?」又轉身對弈棋的老者說道:「談老,今日麻煩貴村了,本王著人多留些銀錢,彌補大家的損耗。」老者連道不敢。
肖青還待稟報今日演武的情況,剛起了個頭,驍王揮揮手:「你做的很好。」聽這話意,竟然是一早便知道了。
原來,驍王前些時日就已經在演武場早就佈下了眼線。通過眼線和特殊訓練的獵鷹,驍王雖未親抵演武場,但演武的過程俱是知道。
看著驍王看著那女賊首一副疼愛得不行的眼神,肖青有種感覺:驍王對他請飛燕這點才是最滿意的。
既然道路開啟,此地不宜久留,出了青殼寨不久,天就完全黑下來了。
看到驍王佈置眼線和有針對性的陣圖,飛燕覺得驍王應該是有所準備,就算自己不上場驍王那邊也會有後手,說不定還嫌棄自己多事。覺得自己做了多餘之事,飛燕的興致也不高。驍王攬住她的肩膀,說道:「這是怎麼了,可是有誰惹你不快了?」
飛燕淡淡地道:「殿下早有準備,飛燕覺得今日竟是有些唐突了,擅闖了軍營又是迫著肖將軍違背的軍營的操守,讓妾身一個婦道人家上了帥臺……」
說到這裡,她突然心中一動,竟是覺得既也許驍王就是藉機希望自己出手了?」不然該是怎麼解釋那些堆放在王府裡的陣圖,簡直是生怕哪個人不熟識陣法一般,講解得甚是詳細徹底。而且他被困在青殼寨中,卻絲毫沒有急於出來……難道真是不怕她搞砸了演兵?
當她猛的抬起頭時,果真看到了驍王的微微笑意:「可惜本王被困,不然定然要親見燕兒運籌帷幄的方才,今天白日,燕兒可是盡了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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