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因著驍王方才說話的緣故,飛燕緊抿著嘴,生怕出聲被旁人聽到了什麼不相干的。驍王便是一路盡解了飛燕的外衫,就著洞內的篝火微光,打量著勾人的嬌軀。

實在是愛緊了佳人羞惱時強裝鎮定又有些不知所措的粉頰,嘴唇便是嫻熟地貼在了她的嬌唇之上……雖然內衣未解,可還是覺得這山洞裡冷氣襲人,不禁打了一個激靈。

心知燕兒不耐寒冷,這山洞雖然點了篝火倒是還有有些寒氣,驍王便也沒有去解她的內衣,只伏在了她的身上,扯過錦被將二人密密實實地包裹住了,嘴裡且誘哄著:「燕兒莫要羞羞,可是要摟住你相公的脖兒……」

這樣羞惱人的話語一齣,在山洞裡的嗡嗡迴響,飛燕咬著銀牙,伸手便死死捂住了他造次的唇舌,生怕他再說出些個些什麼浪蕩的話語,讓山洞外的侍衛聽見了。

山洞裡一時間倒是沒了聲響,驍王含笑看著小女子風眼圓瞪,緊咬自己的手背的困窘模樣,當真是怎麼看都是看不夠的嬌態。

因著上次用了藥的緣故,倒真是昏昏沉沉軟在那兒沒有覺得什麼,這次盡是清醒的,才發覺他口裡說的那般天賦異稟倒是沒有半點誑言。

一場雲雨下來,竟是疼得想喊都喊不得。飛燕已經是渾身盡是脫了水般,軟綿綿地被他摟在懷裡,不消片刻便睡熟了過去。

就在半夢半醒間,遠處的廝殺聲入耳,這種熟悉的聲音總是在噩夢裡出現,可是近一年倒是少做了,稍有這般真實的,飛燕騰得睜開了眼。卻發現身邊的枕榻上已經是沒有人了。

來不及羞惱又被這陰損之人得了逞,她連忙起身,將一旁的衣服穿上,又攏上了披風,剛一起身,便覺得渾身又是一陣劇痛……便是一咬牙站了起來,走出了山洞。

出了山洞時,她才看見驍王竟是又誆騙她了,洞口哪有什麼士卒安扎的營寨?分明俱是洞口遠得很。此時,那些侍衛們都出了小帳,熄滅了燈火,警惕地望著山下的情形/。驍王也身披著一件黑色的披風,負著手立在了山崖前。

當飛燕走過去時,才發現山下的江中府郡已經是一片火光沖天,廝殺的聲音正是從山下傳來。

雖然離得較遠,那時廝殺聲摻雜著淒厲的叫喊聲竟是伴著風聲聲聲入耳。不帶一炷香的功夫,便是再無嘶喊救命的聲音了。

驍王白日里派出的二個暗探,這時也迴轉了山上道:「稟驍王,襲城人馬俱是黑衣,沒打出旗幟,卑職為免行蹤暴露,未敢靠得太近……

驍王點了點頭,先前疑心劫船和驛站屠馬俱是衝著自己來的,現在看來倒並不全是這樣了,殺了驛站的驛馬,是為了防止有人向朝廷送出奏摺密函,水路設了盜匪,也是為了避免有人在水路偷偷地逃脫,江中城早就已經被魔爪籠罩,便是一早就成了危城。

淮南乃亂地,那南王鄧懷柔人如其名,工於心計,擅長審時度勢。中原戰火叢生時,他在江東偏居一隅壯大實力,待見大齊社稷穩定,隱隱有收服南地之意,便主動上書願歸降大齊。

可是父王幾次下詔命他入京,這鄧懷柔都是推脫身有頑疾水土不服,拒不入京。

天下初平,百姓厭戰,何況那南王可是給足的齊帝霍允的面子了,若是隻是因為拒不入境而貿然開戰,便失去大義了,竟是有些一時奈何這南王不得。

最讓滿朝文武佩服的是,這位新近受封的南麓公一邊藉口淮南歉收,私減了歲貢,一邊竟是舉著大齊的旗號,又向南開闢了大片的疆域,吞併了南蠻開治國,收服了許多的邊寨。

就連老奸巨猾的父皇這次也是漸漸琢磨出不是滋味來,覺得自己隱隱替這鄧懷柔做了嫁衣。

雖然招降了淮南,又委派了不少地方官員,可是這淮南隱隱像一座銅牆鐵壁,竟是刀槍不入,有的便是被淮南王收買,沆瀣一氣,耿直忠於朝廷的官員俱是留任不久,更不提不知是不是這裡的水土詭異,還好幾任的地方府郡官員病死在了任上。而這江中府郡莫名丟了腦袋的李郡守也不過上任半年有餘。

可惜的是,那個枉死的李郡守倒是個難得的賢臣,當初父皇親自任命他來此地做郡守也是看中了他忠心直諫的品性,卻不知他逮到了這裡哪一個「霸王」的什麼把柄,竟是累及整個府郡遭此橫禍……

如今淮南竟是比北地更讓父王寢食難安。此時雖然是貶他前來此地,除了清理匪患,整治鹽稅,其實也是有讓他來替鄧懷柔鬆鬆筋骨,套上韁繩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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