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說出這樣的話,臉上還一副生氣的模樣,陸蔓玉有些摸不著頭腦。
「你這是怎麼了?」陸蔓玉小心地問道。
「你還問我怎麼了?那個賀清宛也在女學,你為什麼不提前說一聲?」陸芊玉氣呼呼地說道。
陸蔓玉沒想到連陸清容都不知情的事,她居然知道,而且此刻還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
「賀清宛有什麼不同?怎麼就不能在女學?」陸蔓玉假裝疑惑地反問。
「你可別裝不知道,今天看你那表情,分明就是要看好戲的模樣!」陸芊玉怒氣不減。
陸蔓玉不再堅持,轉而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陸芊玉並沒有回答。
原本陸亦鐸和尹屏茹成親之時,她還很小,但她大姐陸芳玉已經不小了。
而且那時候她們一直都是和太夫人一起住在正院,陸芳玉自然是聽了個全套。
最初聽大姐說起這事的時候,陸芊玉只是覺得十分驚訝,並沒有什麼特殊的情緒在。
隨著這些年和尹屏茹的朝夕相處,對這個母親逐漸熟悉起來,也就越來越覺得,那個賀家一定都不是什麼好人……
但這些話她並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陸蔓玉見她沉默不語,倒也並不追問,只是有些好奇地說道:「沒想到你和四妹的關係還挺好!你就不嫉妒大伯母對她更好些嗎?」
「誰說母親偏向四妹了?母親對我們可都是一樣的。」陸蔓玉完全不認同她這說法。
「怎麼可能一樣?」陸蔓玉不信。
「當然一樣!平日裡置辦衣裳首飾,我們的比四妹還要多些呢。而且若是誰犯了錯,都是大家一起受罰的。」
陸芊玉回憶起往事,有些不自然地說道:「大部分都是我犯了錯,要四妹陪著一起受罰……」
陸蔓玉聽了頗不以為然:「那些都是小事,自然無所謂。就怕在大事上可就沒那麼容易一視同仁了。」
「你淨瞎說,什麼才是大事?成親算不算大事?你都不知道為了大姐的親事,母親有多重視呢!」
陸芊玉始終維護著尹屏茹。
陸蔓玉卻堅持覺得這個二姐實在是太天真了,又想起母親平日裡就說過大伯母慣會做樣子……心中不禁有些恨鐵不成鋼之感。
「這是不是真重視,別人又怎麼能知道?也有可能只是做做樣子罷了。」陸蔓玉覺得自己這是在提醒她。
陸芊玉則是完全不信,語氣不善地說道:「是真是假我們自然能感覺出來,更何況,母親有什麼必要在我們面前做樣子?」
這麼一問,陸蔓玉也有些答不上來,卻是腦子一轉,想到了別的說辭。
「就算大伯母對大姐親事的重視是真的,可你有沒有想過,等到你成親的時候還能有這麼好的運氣嗎?」
聽到她說自己「成親」的時候,陸芊玉瞬間臉上一紅,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陸蔓玉接著說道:「大姐比四妹大了有四歲,自然嫁給誰都與四妹不相干。但二姐你可就不一樣了,你才比她大一歲,你說到時候大伯母要是有了什麼中意之人,能捨了四妹先緊著你嗎?」
陸芊玉被她說得一愣,瞬間有些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