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如狂道:「老夫什麼都不要,只需要西越帝一個承諾。」
天樞挑眉,凌如狂道:「老夫希望西越帝不要再插手江湖中的事情。」
天樞沉吟了片刻,方才點頭道:「這個,在下可以代替陛下答應下來。只要江湖中人不冒犯皇權,陛下並沒有閒情逸致去管江湖中的事情。」凌如狂嘿嘿一笑道:「好一個沒有閒情逸致。這幾年……自從西越帝橫空出世,江湖勢力十去六七。不知道的,還以為西越帝天生跟江湖中人犯衝呢。」這話當真不假,幾年前,彭城中江湖中人死傷大半,之後華國江湖中人追殺沐清漪,事後也沒有吃到好果子。再往後便是建安城的寶藏之爭,凡是去了建安城的江湖中人,十個裡出來的不到三個,其中一個還是殘廢。在之後,梧山腳下,北漢武林中人也是死傷慘重。可見,容瑾這人走到哪兒哪兒都是血流成河屍橫遍野。
天樞毫不心虛,理直氣壯地道:「那些事情並非陛下先挑起的。」
凌如狂輕哼一聲不置可否,只是問道:「閣下當真可以代替西越帝答應?」
天樞道:「在下既然來了,一定範圍內的事情自然可以答應。」而這個承諾,恰巧就在這個範圍內。凌如狂只要容瑾不再對江湖中人下手,而他們答應只要江湖中人不率先找死,他們自然也沒必要非要將這些人趕盡殺絕。凌如狂點頭道:「那麼,西越帝想要老夫做什麼?」
天樞道:「陛下想請凌堡主前往北漢軍營。」
凌如狂皺眉,「西越帝不會是想要老夫行刺北漢皇吧?」
天樞搖頭笑道:「自然不是,只是想要請前輩在適當的時候救一個人出來而已。」
凌如狂稍微一沉思便明白了,道:「西越帝安插在北漢的探子?老夫還以為你們打算讓老夫去幫你攔下哥舒翰呢。」
「凌堡主訊息果然靈通的很,」竟然連哥舒翰正日夜兼程的趕回來的訊息都知道,搖搖頭道:「烈王雖然很重要的,但是比起需要前輩救的人還是可以先放一放的。何況……凌堡主既然知道烈王回來了,就應該也知道另一個訊息——烈王受了重傷。」
凌如狂一愣,道:「這個麼,老夫還真的不知道。西越帝厲害,佩服。」
天樞冷肅的面容上也多了幾分笑意,道:「凌堡主客氣了。那麼……」
凌如狂道:「老夫知道了,只要哥舒竣派人來請,老夫去便是了。」天樞道:「這是自然,哥舒翰身受重傷,北漢大營中本身並無高手,北漢皇一定會來請凌堡主的。」
「父親。」門外,凌天霄快步走了今年,看到天樞也是一愣,他曾經跟在沐清漪身邊過一些日子,自然是認識天樞的。凌如狂看向兒子,「何事?」凌天霄道:「北漢皇派使者來了。」天樞起身道:「凌堡主有事,在下先行告辭。」凌鐵寒也不留他,沉聲道:「公子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