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瑾牽著沐清漪走回點上坐下,將小娃娃交給身邊的奶孃才懶懶地問道:「怎麼回事?雲月封?」
雲月封恭敬地上前,正要開口說話,嚴婉兒突然搶上前一步跪倒在地,道:「陛下恕罪!都是……都是婉兒都錯。」容瑾挑眉,饒有興致地俯身望著底下得白衣女子道:「哦?說說看,怎麼都是你的錯了?」
嚴婉兒微微垂眸,只半張優美的容顏。即使是沐清漪也不得不承認,這個模樣的嚴婉兒看起來……非常的美麗,柔弱,惹人憐愛。看來這些家族也沒有白教啊。只是不知道,這些對容瑾有沒有用了?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容九公子,沐清漪悠然地向著。
「是婉兒不好。婉兒衝撞了沐相……婉兒一時心急忘了給沐相行禮。母親是擔心婉兒才會誤會了沐相的。」
容瑾挑眉道:「這麼說,你昏倒和跌倒在地上跟清漪沒有關係了?」
嚴婉兒抬眼望了容瑾一眼,眼波盈盈,很快又羞怯地垂了下去,「是……」
姑娘,您這副模樣誰相信這事兒跟她無關?
容九公子滿意地擊掌,道:「很好,禮部侍郎加的千金果然誠實,那麼久……打二十大板吧。」
「什麼?!」在場眾人,包括嚴婉兒都忍不住震驚地望著殿上俊美無儔的黑衣帝王。您不是在誇她麼?誇完了就要挨板子這是怎麼回事?
「陛……陛下?!」嚴婉兒瞬間臉色蒼白,這一次是真的嚇白了。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這番表態對容瑾竟然沒有絲毫的影響。更沒想到容瑾說變臉就變臉。就在她以為就要成功了的時候給了自己重重的一擊。
容瑾居高臨下,淡淡地睨著地下顫抖的白衣女子,再掃了一眼跪在一遍的嚴夫人,沉聲道:「朕的皇兒滿月,居然敢帶著庶女進宮赴宴,嚴家的膽子不小!不想為朕的皇兒賀喜就通通滾出去,賤妾所出的也配踏入清寧殿恭賀朕和清清的皇兒?」
嚴夫人嚇得軟到在地,渾身顫抖。人群中不少也帶著庶女來的命婦心中也跟著一沉。
只聽容瑾繼續道:「另外,誰準你們來含章宮的,幾個夫人就敢私闖禁宮,好大的膽子。」這一下,底下所有人都忍不住開始雙腿打顫了。私闖禁宮這個罪名可不輕,嚴重的抄家滅族也不無可能。
「陛下……陛下恕罪!臣妾等……一時情急……」
「一時情急?」容瑾冷笑,「什麼事情讓你們一時情急?就為了一個禮部右侍郎府的庶女?朕看,嚴冀的右侍郎不想幹了。來人,傳朕旨意,禮部右侍郎治家無方,罷黜官職貶為庶民。三代之內不得科舉!」
「啊?!」這話一齣,嚴夫人險些昏死過去。三代之內不得科舉。她的兒子……正好就要準備下一屆的科舉啊,還有她的孫子,重孫,嚴家……完了……「陛下!臣婦知錯了!求陛下恕罪啊。」嚴夫人慘叫道。在場的眾人也是小心翼翼,誰也不敢為嚴夫人求情,就怕下一個就落到他們身上。
「陛下……都是婉兒的錯。」嚴婉兒淚光晶瑩,楚楚可憐,「求沐相開恩,是婉兒的錯,婉兒不該衝撞沐相,一切都是婉兒的錯,婉兒願意受罰,求沐相原諒婉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