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瑾!」沐清漪皺眉,不贊同地望著容瑾。
「姓容的,你這個黑心黑肺的混蛋,本郡主什麼地方得罪你了!」永嘉郡主忍不住怒罵道。她被人拒絕了難道哭一哭都不行麼?!就是這樣還要遇到容瑾這個嘴毒心黑的混蛋在她傷口上撒鹽,要不要怎麼命苦啊?
容瑾漫步走過來,不知從哪兒摸出來一把摺扇,嫌棄的將永嘉郡主擱在沐清漪肩頭上的手撥開,傲慢的俯視,「清清是我的娘子,要抱去抱寧談,可惜……他不給……」
「容瑾!」沐清漪警告地聲音打斷了容九公子繼續對永嘉郡主的語言攻擊。見清清動怒,容瑾只得遺憾地聳聳肩就此作罷。永嘉郡主卻是被他氣得渾身發抖,狠狠地瞪著容瑾卻半天也想不出什麼罵人的話來,最後只得憤怒地道:「讓你得意!清漪總有用一天會受不了你的!本郡主等著看!」說完,便風一般地從書房裡衝了出去。
容瑾盯著永嘉郡主離去的背影,鳳眼微微眯起,眼底掠過一絲寒芒。
「她心情不好,你何必還要故意刺激她?」沐清漪無奈地道。容瑾抬手將她摟入懷中,哼哼道:「誰讓她霸著清清的,寧談看不上她關你什麼事兒?要哭不會回去跟她爹孃哭麼?」
「跟個姑娘斤斤計較,你真是長出息了。」沐清漪沒好氣地道。
容瑾笑眯眯地摟著她,不以為然。姑娘怎麼了?在本公子眼裡,這世上除了清清以外,別的女人都不是個事兒。敢跟他搶人者死!
皇宮深處的一處殿宇離,寧談正坐在書房裡提筆寫字。聽到腳步聲方才擱下筆抬頭看向門口,果然看到哥舒竣獨自一人走了進來,「陛下。」
哥舒竣擺擺手,道:「沒有外人在,不必多禮,坐。」
寧談謝過,坐了下來。哥舒竣走到他身邊看了看他桌上的東西,原來寧談在抄寫佛經,挑眉道:「地藏經?朕一直不明白,你抄這些幹什麼?」北漢不信佛,哥舒竣對這些也沒有什麼瞭解。但是跟寧談相交十幾年寧談就抄寫了十幾年的經文,讓哥舒竣想要不知道都有些困難。
寧談淡淡一笑道:「閒著沒事打發時間。」
哥舒竣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有人是閒著沒事抄佛經打發時間的麼?「默言,你這樣朕都要擔心你是不是有一日突然看破紅塵遁入空門了。」寧談淡淡一笑,「陛下過來,不是為了說這些的吧?」
哥舒竣笑容微斂,點了點頭道:「確實,聽說昨天你出宮去了?」
寧談垂眸,點了點頭,「沐相相邀。」
哥舒竣挑眉,「只見了沐清漪?」
寧談笑道:「陛下不是清楚麼?是永嘉郡主拿著沐相的帖子邀請的。不過……最後還是跟沐相下了幾局棋就回來了。」見他臉色有些不好看,哥舒竣連忙道:「朕並沒有懷疑你的意思。不過是……今天早上、永嘉她母妃進宮來求見皇后,跟皇后打聽你的事情罷了。默言,你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