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霄靠著牆,懶洋洋地道:「你終於承認我眼光比你好了。當初就告訴你那丫頭又醜又怪,肯定是雲夫人當年孕期不樂,忘了把腦子給她生全了。」
雲浮生雖然氣得幾乎要吐血,但是形勢比人強。沐清漪這邊兩個高手,再加上凌如狂和凌天霄,真動起手來足夠把他打成渣。雲浮生深深地吸了口氣,盯著凌如狂道:「如今之辱,來日必報。」
凌如狂不以為然地聳了聳肩。早幾年凌天霄不肯取雲苓兒雲浮生就說要宰了他,現在還不是都活得好好地。沒那本事也只能過過嘴癮。不過雲浮生最近已經夠倒霉了,凌如狂決定還是不在刺激他了。
雲浮生輕哼一聲,朝眾弟子冷聲道:「走!」直接轉身拂袖而去。雲天恆扶著雲苓兒帶著幾個雲門弟子也匆匆跟了上去。
「凌堡主怎麼來了?」等到雲浮生離去,沐清漪方才上前含笑問道。
凌如狂笑道:「聽說雲浮生跑到應天府來發瘋,老夫來看個熱鬧。沒想到竟然沒熱鬧可看。」如果不是有夏修竹和魏無忌坐鎮,說不準今天是真有熱鬧看了。只可惜,只要雲浮生還沒瘋,他就不可能以一己之力卻單挑兩大高手。
沐清漪笑道:「多謝凌堡主特意跑一趟。」凌如狂特意來一趟自然不可能真的只是為了看熱鬧的。凌如狂望著沐清漪笑道:「你這丫頭果真是有點意思。真是可惜……」搖搖頭,凌如狂笑道:「那個訊息是你們放出去的吧?」
沐清漪微笑道:「凌堡主覺得有問題?」
凌如狂想了想,道:「沒問題,編的太想真的,老夫都差點以為是真的了。」
「那凌堡主覺得到底是不是真的?」太史衡好奇地問道。
凌如狂摸著下巴想了半晌,嘆息道:「越想越覺得是真的。」現在是真是假已經不重要了。從此以後,雲浮生的名聲是別再指望還能有什麼好聽了。甚至是雲門的弟子以後在江湖中人的地位也會一落千丈。又不是邪魔外道,誰受得了出了那種無論在哪兒都能夠稱得上是敗類的人做門主的門派?
沐清漪笑道:「就連凌堡主都覺得是真的,那麼……自然就是真的了。」
凌如狂一愣,終於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回到客棧裡,門中擅長醫術的女弟子給雲苓兒看了傷,十分遺憾的告訴雲苓兒,下手打的太重了,不可避免的,雲苓兒以後的傷處肯定會留下傷痕的。這種被打得幾乎內傷的傷痕,絕對是內功高手所謂,再好的傷藥也不可能完好如初。聽了師姐的話,雲苓兒頓時大怒,哭叫著將人攆了出去。門外,雲浮生聽到女兒的痛哭聲,又將弟子狠狠地訓斥了一頓方才進去看女兒。
「苓兒?好些了麼?」雲浮生望著趴在床上埋頭痛哭的女兒,嘆了口氣坐在床邊心疼地道。
雲苓兒抬起頭來,紅著眼睛道:「爹爹,你要幫我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