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人馬猶自暗恨的暗中以眼神交鋒。所以今晚這一戰是……兩敗俱傷。
將手下趕了出去,哥舒翰方才朝沐清漪拱了拱手,有些無奈的道:「實在抱歉,給你添麻煩了。」
沐清漪淡淡一笑道:「他們也有不對的地方,烈王不必在意。」
哥舒翰望著沐清漪好一會兒,才搖搖頭道:「皇兄已經定了五日後啟程返回北漢,保重。」哥舒竣離開北漢的時間太長了,北漢內部也不是一塊鐵板,雖然這一次他們拿下了華國的半壁江山必定讓皇兄的皇權更加鞏固,但是畢竟大部分的好處還是讓西越得去了。哥舒竣根本不能在建安城裡久留,必須趕回去處理北漢的朝政。
沐清漪一怔,點點頭笑道:「烈王保重。」
「告辭。」
「不送。」
讓人送了哥舒翰出去,邵晉方才道:「北漢皇早些離開建安城也是一件好事。」即便哥舒竣什麼都不做,只是他留在建安城這個事實就會讓許多人心思紛繁。對於西越對建安城以及整個華國的統治並無好處。沐清漪點頭道:「邵大人所言甚是。本相只是有些擔心……」
「沐相擔心什麼?」邵晉奇道。
沐清漪搖了搖頭,笑道:「或許是我想多了吧。」擔心,容瑾怎麼會樂意讓慕容恪或者走出建安城。
沐清漪的擔心並不是多餘的,兩天後慕容恪便在自己的書房裡懸樑自盡了。慕容恪到底是自殺還是他殺眾所紛紜,但是既然找不到他殺的證據,那就只能當成是自殺了。哥舒竣氣得臉色發黑,卻也不可奈何只得帶著一群被容瑾驅逐一無所有的原華國世家啟程離開了建安城。
容瑾帶著沐清漪以及西越的一眾文武官員為哥舒竣等人送行。哥舒竣臉色有些陰鬱的看著一番長嘆滿臉愉悅笑容的容瑾,忍不住冷笑一聲淡淡道:「西越帝,留步,不必送了。」
容瑾笑眯眯地點頭道:「說得是,朕原本也打算送到這兒的。」難不成還指望本公子十里送別不成?
哥舒竣盯著容瑾臉上刺眼的笑容良久,突然也笑出聲來,道:「說起來,與西越帝和沐相認識不少時間了,朕似乎一直有些失禮。這次離開之前為陛下準備了一份厚禮,希望陛下喜歡?」
容瑾揚眉,笑道:「哦?是什麼厚禮,朕倒是有些好奇起來了。」
「這個麼……」哥舒竣笑道:「時候到了,陛下自然就知道了。」只是那笑容,怎麼看也是滿滿的惡意。
容瑾低眉思索了片刻,倏爾一笑道:「那麼朕拭目以待,同樣的,也希望北漢皇喜歡朕的回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