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漪覺得太快了麼?我看好多西越將士都都等不及了呢。」魏無忌的聲音帶著懶洋洋的笑意容樓下傳來。片刻後人就出現在了樓梯口。即使是從戰場上走來,魏公子依然風度翩翩氣度雍容,身上連半點血腥也不見。跟在他身後的一臉冷峻的雲月封和一臉菜色的太史衡。太史公子雖然是江湖中人,見過的腥風血雨也不在少數,但是這些卻都不能夠跟真正的戰場相比。
沐清漪挑眉笑道:「修竹怎麼不在?」
魏無忌聳肩,笑道:「找他師弟去了吧。」
魏無忌懶洋洋的在容瑾對面坐下來,含笑道:「如何?這一次本公子辦的事陛下可還滿意?」
容瑾淡淡道:「尚可。」
魏公子忍不住額頭的青筋跳了跳,輕哼一聲,「本公子不跟你計較。清漪,你覺得怎麼樣?」沐清漪含笑道:「魏公子辦事,難道我們還能不放心不成?若是如此,容瑾怎麼會將這麼重要的事情託付給你?」
魏無忌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投給容瑾一個挑釁的眼神。容瑾輕哼,側首不語。
「陛下,沐相。」雲月封上前,恭敬的一拜。
沐清漪滿意的一笑道:「無忌說這次的事情都是你出謀劃策,非常好,辛苦你了。」
雲月封神色動容,恭敬的道:「下官不敢,都是下官分內之事。」
太史衡剛剛在戰場上受了刺激,難得的什麼都不想說,一臉菜色的趴在桌邊喝茶。
「趙子玉怎麼回事?」沐清漪有些好奇的問道。雲月封平靜的將這幾日京城裡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沐清漪微微蹙眉道:「慕容恪……該不會對趙子玉不利吧?」
太史衡有氣無力的道:「你放心便是,慕容恪還想留著趙子玉以防萬一作為籌碼和咱們談條件呢,不會殺他的。」
沐清漪嘆了口氣道:「慕容恪……時間過得真快,人的變化也真大。」從前,還是顧雲歌的時候她對慕容恪並沒有什麼太深的印象。倒是成為了沐清漪之後因為表哥的緣故對慕容恪的印象比起慕容家的其他人來說還算是不錯。只是沒想到,不過是兩年的時間,慕容恪竟然已經變得和當初的印象面目全非了。
魏無忌不以為然淡淡道:「權利本就是最容易讓一個人改變的。從前慕容恪從來沒有得到過自然是不會變的,等到他得到了之後,就再也不願意放手了。」魏無忌含笑看著兩人道:「話說,你們在這裡坐著幹什麼?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去宮裡見見華皇麼?別讓哥舒竣給搶了先。」
容瑾不以為意,慵懶的道:「搶了先又如何?何況……本公子的先哪兒是那麼容易搶的?清清,咱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