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沐清漪點頭,道:「我等你。」
好說歹說,總算將容瑾勸走了。
將沐清漪安置在床上蓋好被子,容瑾方才起身離開。躺在床上的沐清漪也只感覺到窗戶輕輕地響動了一下,很快便恢復了寧靜。
也懶得在起身去點燈,沐清漪摟著身上的被子翻了個身,帶著淡淡的笑容閉眼睡了過去。
一道黑影悠然的穿梭在將軍府裡,即使此時將軍府敬畏森嚴,對於暗夜中彷彿與陰影融為一體的黑影來說也如同虛設。不過一刻鐘功夫,容瑾便來到了一處依然亮著燈的房間外。房門外,兩個侍衛靜靜的佇立著。容瑾坐在房頂上,看了一眼底下院子裡暗處隱藏著眾多侍衛,果然是和清清的房間一樣守得嚴嚴實實的。只可惜……這對與容九公子來說,自然算不了什麼。
一道指風掠過,門口的一個侍衛臉色一變,卻什麼都沒來得及說出口便閉上了眼睛。對面的侍衛並沒有發現同伴的不對勁,正警惕的望著前方。
容瑾悄無聲息的落地,再一次故技重施揮袖點住了那侍衛的穴道。然後飛快的閃入了房間裡。
這裡本就是將軍府關押重犯的地方,外面守衛森嚴,但是隻要進去了裡面卻並沒有什麼人。因為裡面的牢房是用最好的精鐵打造的,堅固無比,除非有鑰匙或者隨身攜帶削鐵如泥的神器,否則就算是在厲害的人被所進來也不可奈何。
容瑾唇邊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悠然負手往牢房最深處走去。
此時的牢房裡只管了魏無忌三人,所以容瑾一路走來都沒有看到什麼人。直到走到牢房的最底部方才看到有些幽暗的燈火。魏無忌三人坐在各自盤踞在一個靠攏裡,坐在地上閉目養神。比起哥舒竣,魏無忌和夏修竹身上依然捆著精鐵的鎖鏈,顯然,即使有著難以開啟的牢籠,慕容恪依然對夏修竹和魏無忌充滿了忌憚。
「喲,三位過的可還好?」靜謐的牢房裡響起了容瑾帶著幸災樂禍的笑聲。
原本還在假寐中的三個人刷的睜開了眼睛,死死的盯著突然出現在牢房門口的黑衣男人。
「你怎麼來了?」魏無忌皺眉道。兩軍交戰在即,主帥卻大半夜跑到敵軍的大本營裡。雖然容瑾對自己的武功有信心,但是是說就絕對不會有意外?
容瑾不悅的皺眉,嫌棄的看著魏無忌道:「我不來,難道等著你們被推上城頭當成籌碼要挾我麼?」
魏無忌挑眉笑道:「我們被推上城頭,真的能要挾到你麼?」
容瑾十分直爽的承認,「當然不能。本公子是來看清清的,順便瞧瞧魏公子淪落從什麼樣子了。嘖嘖……捆得真像豬仔。聽說……魏公子在華國被人非禮了啊……早知道你這麼柔弱我就不要你保護清清了。真是……太不靠譜了。」
這世上有人比你容九更不靠譜麼?!
魏公子的俊臉頓時黑了大半,輕哼一聲道:「你想看戲倒什麼時候,還不放我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