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書生冷笑道:「就憑他也能考上一甲第四?一個風塵女子生的野種……若是如此,將全天下讀書人置於何地?本公子懷疑他作弊!」
「你說懷疑就懷疑?!」
雲月封拉住想要上前跟他理論的林璟玉,沉聲道:「林兄,你別管這事了,你們先走。」
林璟玉輕哼一聲,輕蔑的看向賈書生道:「走什麼走?本公子又不理虧!這種自己沒本事就嫉恨別人的小人,難怪一輩子都考不上,八成所有的精力都拿去嫉妒別人了吧?」
「林璟玉!你欺人太甚!」賈書生氣紅了臉,他年輕時候也是有名的才子,二十歲就考上了舉人。但是從舉人到進士,又考了二十多年卻依然還是一個舉人。
「本公子欺你,如何?」林璟玉傲然道。
「這裡出什麼事了?」一個清越輕柔的聲音從後面傳來,人群中讓開一條路來。沐清漪一身白衣,神色淡然的帶著容泱走了進來。眾人一怔,不由轟然,「參見沐相!」
眾人起身拜見。
沐清漪神色平淡的掃了眾人一眼,雙眸平靜無波沒有半絲多餘的情緒。然而卻讓許多原本還想要跟著起鬨的人不由得羞愧的低下了頭。
那個叫賈敬的老書生顯然也認出了沐清漪,愣了一愣,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和羞愧,但是很快卻又重新高傲起來。甚至連別人對著沐清漪參拜的時候他都依舊彷彿一身傲骨的站立著。
沐清漪看了看他秀眉微蹙,淡淡問道:「怎麼回事?」
不等別人說話,賈敬搶先一步開口叫道:「這次考試不公!我等不服!」
沐清漪冷冷一笑,「你等不服?除了你以外,還有誰?」清麗的眼眸掃過眾人,卻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
那賈敬原本以為許多落榜的考生應該會跟著自己一起鬧,沒想到卻根本沒人回應,不由得有些焦急起來,高聲叫道:「陛下派個女人來做主考!是對我們全天下學子的羞辱!而且,這個女人原本就跟雲月封相識,說他們沒有作弊,誰信?!」
沐清漪閒適的揮退了想要教訓那賈書生的侍衛,平靜的等到他說完。方才低眉笑道:「原來如此。」
「賈敬,你對我有什麼不滿儘管衝著我來,東拉西扯算什麼東西?!」雲月封上前一步,冷冷的盯著賈敬道:「我跟沐相確實是見過。但是當時你……還有好幾位考生都在場,還有當今陛下也在,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眾人恍然大悟,原本他們聽了賈敬的話確實是想偏了一些。心中暗暗的冒了一身冷汗,幸好沒有衝動的跟著這姓賈的鬧事,不凡的話這輩子只怕也要完了。
賈敬的話被雲月封堵了回去,頓時氣得臉色通紅。旁邊林璟玉也跟著道:「不錯,當時在彭城,本公子也在場。姓賈的,你不會是想要說雲兄跟沐相有什麼私交吧?沐相是華國人,去年才到西越。雲兄是綿州人,除了進京赴考跟我們一起路過彭州小住,從來沒有出過綿州。你還想要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