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翼有些憐憫的看了一眼眾人,沉聲道:「洩露科舉考題,論罪當誅。出售牟利,罪加一等,滿門抄斬!」
「沐相饒命啊!下官知道錯了。」左侍郎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年過半百了還哭得一塌糊塗。若是平常時候看到這幅場景,沐清漪八成都是要心軟的,但是現在沐清漪心中卻沒有半點心軟之意。敢將腦經動到科舉上面,這已經不是膽大包天可以形容了。
「帶下去吧。」沐清漪平靜的道。
很快便有侍衛進來將這些人全部拉了出去。大堂裡一時間一片寧靜,禮部尚書顫顫巍巍的望著沐清漪,「沐相……」沐清漪輕嘆了口氣道:「後面的事情當由陛下處置,不過科舉就在明日,大人還是好好準備吧。」
禮部尚書心中一喜,連忙道:「多謝沐相。」禮部尚書明白,沐相這事在提醒他陛下現在還沒有奪了他的禮部尚書職位。只要盡心做事,辦好這次的科舉考試將功贖罪,說不定此時還有轉圜的餘地。
沐清漪站起身來道:「如此,本相打擾大人了,先行告辭。南宮大人,玉堂,這裡交給你們了。」
「是,恭送沐相。」三人起身道。
科舉考試的前一天,京城裡同樣是風雨不斷。當天傍晚,不少應考的學子被突然闖入的官差帶走。一時間,讓所有的學子都有些惶惶不安起來。這對於科舉考試來說卻不是什麼好事。
「這事怎麼回事?」
福雲客棧裡,同樣也有兩個學子被抓走了。整個客棧的學子們都紛紛除了房間,聚集在樓下大堂裡一片熙熙嚷嚷。
「是啊,孫兄怎麼被抓走了?」有人焦急的問道:「莫不是犯了什麼事?」
「聽說別的客棧也有人被抓走了,只怕是出大事了。」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所有的人頓時更加不安起來了。
林璟玉幾人坐在角落裡的一個位置,看了看坐在身邊的葉夢龍和許正元兩人一臉安泰的模樣,有些詫異的道:「你們不擔心麼?」
葉夢龍笑道:「咱們安分守己的來考試,有什麼好擔心的?」
林璟玉一愣,若有所悟,「你是說……」
許正元笑道:「林兄,你沒發現麼?被抓走的人家室都十分不錯。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