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瑾笑道:「各位不用緊張,不是什麼壞事。我西越即將有一件大喜事,朕想要邀各位共襄盛舉呢。」
旁邊容瑄看了看並肩而坐的兩人,恍然大悟。
容瑾有些嫌棄的看了一眼地上躺著昏迷中的恆王,道:「帶他下去,烈王最好遵守承諾,無論在什麼地方,朕若是知道他能下地走路……那他這輩子都不用動了。」
哥舒翰平靜的點了點頭。容瑾的目光這才笑吟吟的轉向躲在一邊不敢出聲的沐雲容,幽幽道:「現在該你了……你說,你想要怎麼死?朕成全你?」
看著容瑾彷彿帶笑卻冰冷如寒霜的眼眸,沐雲容嚇得心中一顫,尖聲叫了起來,「不……不要!不關我的事!」
容瑾冷笑道:「不管你的事?你在這裡做什麼?」
沐雲容咬牙道:「是王爺帶我來的。」
「子清,是這樣麼?」容瑾側首,望著沐清漪柔聲道。
沐清漪平靜的注視著沐雲容哀求的眼神,不覺有些好笑。沐雲容到底以為她是誰?是活菩薩麼?在她之前那樣的算計對待她之後,她憑什麼以為就憑一個哀求的眼神她就會放過她?
沐清漪搖搖頭道:「不是,是恆王妃跟恆王一起挾持我的。昏睡中我還聽到恆王妃跟恆王說下的藥藥效不錯。」
「不是的!你胡說!」沐雲容驚恐的叫道,剛剛看到容瑾是如何對待恆王的,沐雲容早就已經嚇得不輕。她雖然這一年多也受了不少苦,但是這樣的皮肉之苦卻是從來沒有過的。她實在不敢想象如果容瑾將對付恆王的手段都加諸在她的身上,會有多麼痛苦。
沐清漪秀眉挑眉,淡然不語。
容瑾冷笑一聲,「不管子清是不是胡說,你在這裡就脫不了干係。烈王,這個女人你該不會也想要救吧?」
哥舒翰淡然道:「這個女人與我北漢無關。」救恆王是因為他是北漢的皇室血脈,也是為了多給皇兄一些時間緩衝。但是這個沐雲容跟他們有什麼關係北漢皇室中眾人對原本的八王妃都還算敬重。也正是因為敬重八王妃,也就越加的討厭沐雲容了。即使是哥舒翰也不例外。
「不……你們敢!我是恆王妃……」沐雲容色厲內荏的叫道。
容瑾不屑的輕哼一聲,揮手道:「沒關係就好,帶走。」
門外,兩個御前侍衛裝扮的男子進來,一左一右壓住沐雲容往外拖去。沐雲容心知自己難逃一劫,越加忿恨的瞪向沐清漪,厲聲道:「沐清漪!你陷害我!你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