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端王殿下以為,顧流雲也是擺設麼?」緊閉的大門外,沐清漪的聲音不高不低的響起,隔著門卻正好傳入殿中眾人的耳中。
容琰臉色一變,「顧流雲?該死的!」
轟的一聲巨響,太廟的大門應聲而倒。莫問情一身白衣如雪,神色如冰的站在大門口,顯然大門時被他一掌開啟的。
「莫問情!」一直沒有再說話的那披著披風的女子突然厲聲叫道,如一道黑影一般撲出,朝著莫問情從了過去。莫問情微微蹙眉,抬手一揮,一道冷香隨著袖擺揮出,立刻就將那女子打了回去,「本座早就說過了,雕蟲小技不要在本座面前獻醜。難看。」
「墨、問、情!」那女子咬牙切齒,跌落在地上的瞬間原本披在頭上的披風滑落了下來,露出披風下的女子一頭灰髮和滿是皺紋和半點的臉。莫問情側首看了看她,皺眉道:「你自己解過毒了?自以為是。我下的毒,以你的本事最少還要十年才能解得開。」
要一個年輕美麗的女子頂著這幅雞皮鶴髮的模樣十年,跟殺了她也沒什麼兩樣了。所以地上的女子一臉憤恨的等著莫問情,若不是爬不起來只怕又跟著撲上去了。
「這是……靈樞長老?」莫問情身邊,沐清漪有些驚訝的道。雖然那張臉蒼老了四十歲都不止,但是卻隱約還能看得出靈樞的影子。只是沒想到當初莫問情放過了靈樞的性命,卻給了她這樣的懲罰。對於美麗的女子來說,容貌的重要有的時候更勝於性命。莫問情如此做,難怪一貫以溫婉性情示人的靈樞對他恨之入骨了。
「清清?」看到沐清漪,容瑾愉悅的笑了起來。之所以他能耐心的跟魏無忌動手,就是因為他知道有清清在外面絕對萬無一失。這會兒清清出現在這裡,想必外面的事情都已經解決了。
沐清漪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在看了一眼神色莫測的容璋,道:「你沒告訴我循王出來了。」
容瑾自知理虧,可憐巴巴的望著沐清漪。他知道清清一直擔心他跟容璋之間的關係不好處理,所以容璋被魏無忌救走了之後他就沒有告訴沐清漪免得她擔心。只是暗中派人搜查而已,誰知道容璋居然這麼快又蹦躂出來了。
「顧相好能耐。」容琰神色冰冷,陰測測的盯著沐清漪道。沐清漪斂眉淺笑,「不及王爺,居然連太廟的守衛都能夠掌控在手中。不過……這應該多半要歸功於循王吧?」
容璋似乎現在才回過神來,淡淡一笑,竟是比當初在宗人府大牢的時候更多了幾份文雅之態,「顧相過獎了,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舉手之勞,就能夠掌控住太廟的駐軍刺殺容瑾。容璋蟄伏這二十年果然也不是白耗日子的。沐清漪淡淡道:「只是,王爺此番未免太過心急了一些。」容璋朗聲一笑道:「心急?怎麼會?若是不及等到九皇子登基了豈不是什麼都晚了?」
沐清漪只得嘆了口氣,站到容瑾邊上不再說話。
容琰盯著容瑾,冷笑道:「九弟,你以為現在你就贏了麼?你根本就不配登上我西越皇位。你知道有多少皇親多少大臣不想看到你登基麼?」容瑾淡然道:「本公子不知道,也不必知道。本公子只知道,過了今天……想必沒有人再敢反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