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漪面無表情的點點頭,道:「嗯,既然如此,你回去娶他吧。」
「咦?」容九公子目瞪口呆的望著沐清漪轉身而去的背影。有些茫然的望著旁邊的夏修竹,「清清為什麼生氣?」
夏修竹摸摸鼻子,默默的跟著沐清漪身後走了。望著清清遠去的背影,九公子委屈極了。他自然捨不得對清清發脾氣,所以——「無情!」
無情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他身後,「公子。」
「限你十個字以內,告訴本公子清清為什麼生氣!」容瑾咬牙道。
無情猶豫了一下,道:「顧相大概、是不好意思吧?」他怎麼知道顧相為什麼會生氣?不過九公子有的時候還是很好騙的。
「原來如此。」容瑾滿意的點頭,揮揮手道:「你回去,本公子要去追清清。」言罷,不再理會一臉糾結的無情,九公子飛身而去朝著前方掠去。
北漢使館院內,哥舒翰靠著牆壁站著若有所思。院外的街道上的對話自然也一絲不漏的傳入了他的耳中。
「清清……顧流雲,原來如此……」說不上是驚訝還是失望,北漢對女子的歧視遠不如西越和華國,哥舒翰更是一個心胸寬廣的男子,對此倒是沒有不能接受。只是沒想到……「這個沐清漪,當真是他當年遇見的那個膽小如鼠的小姑娘麼?」
「哥舒翰,你來晚了,清清是本公子的,你跟本公子離遠點!」一個極細的聲音帶著囂張的語氣不知從何處傳來。站在院子裡的北漢侍衛卻彷彿根本沒有聽到一半。哥舒翰眼神一凜。傳說中原有一種武功叫做傳音入密,只有內功極高的人才能夠做到。這個西越新皇……西越九皇子……雲隱!
「清清……」
容九公子追上沐清漪的時候沐清漪已經回到宮中坐在含章宮的書房裡批摺子了。
倒不是容瑾腳程太慢,而是他給了哥舒翰一個傳說中的下馬威之後,心情大暢腦子裡靈光一閃又去幹了點別的事情。而沐清漪將容瑾甩下之後卻是直接回了皇宮。登基在即,各種事情堆積如山。前幾日又狠狠地刷掉了一批重臣,堆積下來的事務自然要落到她這個丞相身上了。
只是,那時兒停下筆有些怔忡的神色,也表明了剛才的事情對她並不是全無影響的。回過神來,看著摺子上一個清晰的墨點,沐清漪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本就不是什麼大事,怎麼還真的跟個待字閨中的姑娘一般了?
搖搖頭,將這些雜事拋到腦後,沐清漪開始聚精會神的處理政事。直到門外傳來容瑾依舊歡快非常的聲音。今天是個不錯的日子,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影響不了容九公子的好心情。
有些挫敗的擱下筆,沐清漪抬頭看著已經踏入殿中的某人,挑眉道:「又有什麼事?」
容瑾取出一個精緻的盒子放到沐清漪跟前,眨巴著眼睛望著她,「開啟看看,喜不喜歡?」
疑惑的挑了下秀眉,沐清漪小心的開啟盒子,錦盒中放著的東西並不是什麼稀奇古怪的事務,而是一塊精緻小巧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