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漪卻沒有心思在聽這些,只是心中若有所思,北漢一次派出了兩個親王來祝賀新帝登基,對西越倒是當真看重的很。
說話間,北漢的使臣也已經到了城門口。以沐清漪為首西越眾臣跟著迎了上去。
「顧流雲恭迎北漢恆王、烈王大駕。」沐清漪拱手笑道。
為首一人正是許久不見的北漢烈王哥舒翰。哥舒翰翻身下馬,打量了沐清漪幾眼,拱手笑道:「有勞顧相相迎。」
沐清漪笑道:「兩位王爺遠道而來,在下豈能不恭迎大駕。」
哥舒翰身後,只見一個身形高大,彷彿威風凜凜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有些挑剔的打量了沐清漪一眼道:「你就是西越的大丞相?西越是沒有人了麼?怎麼是一個跟大姑娘似的小子?」
這位恆王……對她有敵意呢。沐清漪垂眸,心中暗暗笑道。
「本相正是顧流雲,這世上如烈王殿下一般文武兼修的英雄自然是少見,在下出身書香世家,素來不諳武藝,不及恆王英武。不過……在下那是文官,倒也不妨事。」沐清漪淡淡笑道,笑容溫潤,眼神卻沒有半點溫度。
恆王自然是聽不出沐清漪在嘲諷他空有武功,一身蠻力。但是聽到他如此盛讚哥舒翰臉上卻很是有些不悅。北漢諸王之中,只有哥舒翰和北漢皇帝哥舒竣是同母所生。哥舒翰軍功彪炳,哥舒竣治國有方,因此別的王爺都被掩蓋在了這兩兄弟的名聲之下。
「顧相過譽,本王榮幸之至。」哥舒翰笑道。
恆王輕哼一聲,道:「顧相這哪兒是不諳武藝啊,分明是比本王的愛妃還要柔弱的多啊。」說罷,便放聲大笑了起來,其中譏諷的意味不言而喻。在場的西越眾臣都有些尷尬。
沐清漪身邊,容泱冷笑一聲道:「顧相出身名門,天人之貌自非常人所能及。恆王的所謂愛妃容貌連個男人都不如,本王倒不知道,有什麼可得意的!」
「你!」恆王顯然沒想到有人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嘲諷自己,頓時大怒。
哥舒翰有些不悅的皺眉道:「八哥,咱們是來做客的,就要有些做客人的抬舉,免得讓人譏笑咱們北漢都是粗俗無禮之輩。顧相,八哥素來有些……還請見諒。」
沐清漪淡淡一笑道:「怎會?來者是客,這點氣度本相還是有的。何況……身為男子雖然不該糾結於容貌,但是能得恆王稱讚,也是本相的榮幸。恆王不必氣餒,我西越女子無不嬌俏可人,回頭若是恆王有中意的,本相一定啟奏陛下賜婚與恆王。必不會讓恆王再有愛妃不如人之嘆。」
「撲哧。」看著恆王僵硬的臉,哥舒冰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恆王冷哼一聲,沉聲道:「容兒,出來讓顧相悄悄,西越皇城裡能找得出比得上本王愛妃的女子來!」
「王爺。」一個輕柔的聲音響起,沐雲容穿著一身華麗的北漢服飾款款走下了馬車,看著對面的沐清漪微微一笑,「雲容見過顧相。」
毫無疑問,沐雲容很美麗。即使當年在華國京城也是有名的美人。但是,沐雲容顯然還不夠美麗,至少在見過了梅妃德妃等上一代西越美人的老臣和看慣了容瑾、顧流雲等一干絕色風姿的年青官員都表現的很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