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臣等不敢。」
「嗯,確實是不敢。你們自然不敢明著反駁父皇的遺詔,只想暗地裡下手等弄死朕是不是?可惜……」容瑾勾唇一笑,「這世上能殺朕的人未必沒有,但是卻絕不會是你們這些廢物。明白麼?」
俊美無儔,猶如天人的容貌。優美的薄唇吐出刻薄而冰冷的話卻讓人生不起一絲反抗的意思。即使是最桀驁不遜看容瑾不順眼的容瑆也只得乖乖的跪下,挫敗無力的盯著眼前的地面。
看著底下沉默的眾人,容瑾滿意的點了點頭道:「很好,看來大家都沒有什麼一件了。刺殺當朝丞相,凌遲處死。刑部尚書,讓人行刑吧。」
刑部尚書撲通一聲跌倒在地上,臉色灰白汗如雨下。那模樣比他自己要被凌遲處死還要狼狽。六七個皇子皇孫啊,就這麼當做被凌遲處死,別說是西越,就是天下各國大概也沒有過這樣慘烈的事情。
「陛……下……」刑部尚書顫抖著道。
「嗯?你想說什麼?」容瑾耐心的問道。
「各位公子……是皇室血脈。按、按規矩,是可以減罪的。」刑部尚書戰戰兢兢的答道。不是他想要替這些人求情,他現在只想找個洞鑽進去。但是如果他不說,等到事情過去了被人再提起來就是他這個刑部尚書的過錯。
「規矩?」容瑾挑眉,「朕怎麼不知道有這個規矩?」
「這……這是西越律法中明文記載的。」刑部尚書抹汗道。
「那就是說,不能凌遲了?」容瑾道。
必須不能啊。在場的眾人暗暗抹汗。
容九公子自覺是個善解人意的君王,點頭道:「行,那就算了。」
眾人鬆了口氣,容瑾道:「那就腰斬吧。」
所有人的臉都扭曲了,腰斬凌遲到底哪個更痛苦真的很難說。腰斬並不是說一刀斬了就算了,據說腰斬之後的人最多的哀嚎了三天三夜才死。即使是旁觀的人回去也要做幾個月的噩夢。
「容瑾,你夠了沒有!」終於有人忍不住了,容瑆突然站起身來,高聲怒斥道。
容瑾撐著下巴,淡淡的看著他,「你有意見?」
容瑆怒道:「我當然有意見,他們都是皇室子孫!你居然為了一個佞臣想要殘殺這麼多的皇孫,父皇屍骨未寒,你就如此殘殺皇子皇孫,讓父皇的在天之靈如何安息?」
「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