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你怎麼在這裡?」端王府世子連忙上前問道。
容浩被這麼突然一腳踢出來,痛的半晌說不出話來,只能狠狠的瞪著眼前的端王府世子。
「人都到齊了?」門裡面,容瑾和沐清漪一前一後的走了出來。一黑一白的兩個人,同樣的俊美出塵卻給人截然不同的感覺。一身黑衣的容瑾就彷彿暗夜的化身一般,給人一種冷酷而血腥的感覺。而一身白衣的顧流雲卻讓人覺得心中多了幾分柔軟和溫馨,乾淨而溫雅猶如春風拂面。這樣兩個既然不同的人,站在一起卻讓人覺得出奇的和諧和舒適。就彷彿光與暗,晝與夜,暖陽和寒月,看似截然不同卻是永遠也不會少了誰。
「參見陛下!」眾人齊聲道。
裡面,幾個御前侍衛抬著兩張椅子出來,一張就放在奉天府大堂外的臺階上,一張放在右手方往下一些的地方。
容瑾沉默的坐了下來,看著沐清漪在自己下手的位置坐下有些不滿的皺了皺眉。雖然不滿清清不能與自己並肩而坐,卻也知道這必定是清清的意思,也就不再多說什麼。
「平身吧。」許久,容瑾方才淡淡道。
眾人暗地裡鬆了口氣,「謝陛下。」眾人謝恩起身。
容瑾斜靠著椅子,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的在扶手上輕叩著,閒適的道:「知道為什麼要你們來這裡麼?」
眾人各自對視了幾眼,齊聲道:「請陛下示下。」
容瑾冷笑一聲,「容浩,說說看,你都幹了些什麼?」
容浩這會兒總算是緩過了一口氣,在看看門外這陣勢便知道事情不妙了。求助的望向容琰,容琰皺了皺眉微不可見的搖了搖頭。容浩臉色一白,知道父王只怕是要放棄了自己,頓時更加慌亂起來,「陛下……臣、臣冤枉啊……臣是被冤枉的!」
「很好!」容瑾冷冷的盯著容浩,兩個字彷彿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般,盯著容浩看了好一會兒,方才問道:「這麼說……你沒有刺殺朕的丞相?」
容浩慌亂的點頭道:「臣冤枉……臣沒有做這些事情……」
「那你身上的衣服是怎麼解釋?端王府的二公子大晚上帶著一群人穿著夜行衣在京城裡閒逛?東方旭,你給朕出來!」容瑾冷聲道。
人群裡,原本還悠然看戲的東方旭臉色一跨,苦著臉走了出來乾淨利落的網地上一跪,「臣東方旭叩見陛下!」
容瑾挑眉道:「朕的丞相在皇城裡被幾十個刺客圍攻,這件事……你羽林軍有什麼解釋要給朕麼?」東方旭只覺得嘴裡發苦,他哪兒知道這些皇子皇孫發的什麼瘋啊,居然在皇城裡刺殺當朝丞相。雖然羽林軍在內城權勢頗大,但是這些皇孫到底是皇室宗親,總是有一些別人沒有的特權,特別是這次還不知一個人,以至於竟然有人刺殺顧流雲而羽林軍居然連一點訊息都沒有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