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賠禮道歉?」容瑾冷笑一聲道:「若是今天讓他得逞了,若是子清受了傷甚至是……你覺得賠禮道歉有用麼?」
容瑆冷笑道:「不過是個佞臣而已,就算是死了浩兒也是為西越除了一個佞幸,有什麼大不了的?難不成顧流雲那個小白臉還比不過浩兒正統的皇室血脈,你的親侄子?」
容瑾嘲諷的冷笑一聲,「比?這些垃圾憑什麼跟子清比?我說過,誰敢動子清,我便要他的命!現在……容浩,你準備好受死了麼?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這麼快的……」
容浩驚恐的看著容瑾手中的刀慢慢的在自己身上輕輕劃下,身上的幾乎立刻便是一陣陰冷的疼痛,然後容浩眼睜睜的看著鮮血從自己的身上滲出,染溼了身上的黑色衣衫也將容瑾手中的刀襯得更加鮮豔奪目。
容浩甚至感覺到一股徹骨的寒意從刀鋒下的傷口飛快的侵入了他的骨子裡去了,整個人頓時如墮寒窟。
「不……不要!不是我……不是我一個人!」容浩顫抖著叫道。
容瑾眼中閃過一絲冷厲,「還有誰?」
在那妖紅的刀鋒下,容浩只得顫抖著吐出一個一個的名字。都是各家的王府的皇孫和一些跟容浩關係不錯的世家子弟的名字。
容瑾冷冷一笑,收回了修羅刀側首吩咐步玉堂,「去把這些人都帶過來,」
「是,陛下。」步玉堂小心翼翼的道。雖然容瑾並沒有暴跳如雷,但是步玉堂卻本能的感覺到一股危險的氣息。心中不由得打了個寒戰,登基在即陛下這不是打算大開殺戒吧?到底要不要去通知顧公子一聲呢?
「還有各府的王爺,侯以上的勳爵,從一品以上的大臣,通通都過來吧。」容瑾繼續道。
「是陛下。」心知事情大概不好收場,步玉堂飛快的應了聲,腳下不停步的奔了出去。冷靜的陛下好可怕!
大堂裡一時間寂靜無聲,容瑾有些慵懶的坐在大堂上神色默然的盯著下面的人。底下,容琰和容瑆的臉色都有些難看,自從容瑾進門之後就沒有跟他們正眼說過一句話,明顯是根本不將他們放在心上。若是平時,容瑆早就忍不住暴怒了,但是現在,在他們根本不知道容瑾的實力的情況下,卻不得不忍了下來。
之前還硬撐著一臉傲氣的容浩此時卻委頓在地,身上的傷口慢慢的沁出血液,彷彿完全無法癒合一般,他的臉色也漸漸蒼白起來。
今晚本該是一個幾位平凡的夜晚,但是皇帝陛下一聲詔命,京城裡所有重臣幾乎都到了奉天府覲見。一時間,除了少數的幾個人也沒人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一時間都有些惶惶不安。他們沒有忘記,奉天府裡如今還關著不少重臣呢。
奉天府大堂外面已經被宮中的御前侍衛重重包圍。如今容瑾身份不同,一旦出宮自然是有不少侍衛隨侍的。雖然這些侍衛苦逼的經常被皇帝陛下甩掉,經常是一不小心他們要保護的皇帝陛下就不見人影了。但是此時,他們卻都恪盡職守的守在奉天府大堂外面,不讓外面的人上前一步窺探裡面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