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定武無言以對,只是死咬著牙關道:「本將是陛下親封的京畿守備,你休想!」
沐清漪嘆氣,有些惋惜的抬手輕觸了一下夏修竹架在沈定武脖子上的劍鋒,道:「雖然說今晚難免有些混亂,但是我實在是不想見血。但是將軍既然如此節義,本公子自當成全了你。殺了吧。」
「你!」沈定武只來得及說出一個你字,只覺得脖子一痛,咔擦一聲夏修竹連劍都沒有動直接擰斷了他的脖子。
把玩著從夏修竹手中接過的令牌,沐清漪冷眼看著聞聲匆匆趕來的副將和駐守城門的幾個小校尉。顯然沒有想到竟然有人在京畿重地如此光明正大的殺了京畿守備將軍,一時間竟然有些反應不過來。
沐清漪舉起手中如朕親臨的令牌,沉聲道:「本官奉命行事,沈定武執意阻攔怪不得本官手下無情。各位可是想要跟沈將軍一樣一意孤行?」
對上夏修竹和沐清漪身後眾人冷冽如冰的眼神,副將和幾個校尉都木有的打了個寒戰,看了看沐清漪手中的金牌終於還是識趣的低下了頭,「請顧大人吩咐。」
沐清漪滿意的點頭,這些人想什麼她當然知道。她手持金牌,這些人聽她的是理所當然,就算事後出了什麼事他們也可以推脫是礙於她手中如朕親臨的金牌不得不聽命行事。但是她並不在意這些,此時她也沒有那麼多的功夫收服這些人,只要他們現在聽話就可以了。等到今晚的事情塵埃落地,這些人自然也就順服了。
「很好,現在……開啟城門。」沐清漪吩咐道。
「是。」
副將一聲令下,城中的城門在夜色中慢慢被開啟,早已經隱藏在城外暗處的人看到訊號,立刻朝著京城的方向湧了過來。不多時便已經京城了。
「顧……顧大人,這樣真的沒問題麼?」副將看著足足有上萬的人馬湧入城中,不用的有些心驚膽戰的道。早就知道今晚可能有大事,現在看來是真的要出事啊。
沐清漪含笑看著他道:「不用擔心,有什麼事本官一人承擔。過了今晚,副將說不定就能升將軍了。不過現在……還要勞煩副將配合一二修竹,京畿守備兵馬交給你了。」
夏修竹皺眉道:「不行,我不能離開。」夏修竹接手京畿守備自然沒有問題。他就算在正直不善權謀,也還是出身世家大族,長於將門世家的前御前侍衛統領。但是,今晚諸事雜亂,沐清漪根本就不會武功,身邊更是不能離開人保護。
沐清漪有些無奈,道:「修竹,有無心他們保護我,天樞等人很快也會回來。但是這裡確實非你不可。無心經驗全無,控制不了這麼多人馬。」
夏修竹默然,身後突然傳出一個冷漠的聲音,「今晚本座保她無性命之憂。」
眾人齊齊回頭,只見莫問情一身白衣在夜色中翩然落到城頭。神色冷漠的掃了眾人一眼,最後落到了沐清漪的身上。所以被他的目光掃過的人,都不由得覺得好像被刀鋒劃過了肌膚一般又冷又疼,連忙都低下頭去。
夏修竹看了看莫問情,回頭去看沐清漪。沐清漪大方的一笑,拱手道:「那就有勞莫谷主了。」
聞言夏修竹這才點了點頭,莫問情無論是武功能力還是人品至少都是足以信任的。沐清漪將兵符和金牌都交給夏修竹,沉聲道:「修竹,有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