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是容瑾有些不耐煩,道:「有什麼好吵的,將審訊的過程拿進宮給父皇看看不就行了?你們要是還有什麼意見,一人寫一份摺子也行。囉嗦的跟上了年紀的老女人似的,本王餓了!」
眾人頓時囧然,最後還是容璋輕咳了一聲道:「九弟說的對,父皇只要咱們聽審,並沒有叫咱們插手,此時還有由幾位主審定奪吧。」
刑部尚書連忙道不敢,容璋卻已經揮揮手轉身出門去了。
「顧大人,本王能走了麼?」容琰冷著臉沉聲道。
沐清漪笑道:「自然可以,王爺請便。」
容琰盯著沐清漪看了半晌,低聲道:「顧大人,凡是適可而止。」
「四哥,你在和子清說什麼?」容瑾的聲音幽冷的從背後傳來,容琰只覺得背心一冷,說了句沒什麼轉身走了。
沐清漪讓人將慕容煜押回去,又同南宮翼和刑部尚書告了別才跟著容瑾一起進了後堂。
後堂裡一邊寂靜,卻是一坐一站的杵著兩個人。西越帝穿著一身秋香色常服坐在屏風後面垂眸不語。沒有了明黃的龍袍冕旒帶來的距離感,沐清漪清楚的看到了西越帝確實是已經老了,臉上的氣色也不如在宮裡的時候好。
「陛下。」沐清漪上前行禮,西越帝揮揮手指了指旁邊的椅子示意他們坐下說。沐清漪還沒來得及謝過就被容瑾拉著直接坐了下來。
西越帝靠在墊著軟墊的椅子裡,神色有些閒散的模樣,彷彿就是一個不甚起眼的尋常老人。只有那不時泛著精芒的眼眸讓人不由自主的記起他的身份而不敢有絲毫的放肆。
看著沐清漪,西越帝挑眉道:「這個案子,你怎麼看?」
沐清漪垂眸,淡淡笑道:「其實,事情的始末陛下心中不都是有數的麼,所謂的審訊也不過是走一個過場罷了。最後怎麼樣……還是要看陛下的心意。」
西越帝盯著她半晌,方才淡淡道:「你膽子倒是不小。」沐清漪淡笑不語,恭敬的垂首坐著。
西越帝冷哼一聲,「一群孽子!朕還沒死他們就等不及了。」
沐清漪心中暗暗吐槽:您若是死之前還沒能定下帝位,只怕也要落個諸子床前爭位,無法安葬的結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