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個鬼的伴!容瑆在心中暗罵,容瑄的人都是他們讓人告狀被抓進去的,他們的人當然也差不多,這種情況下兩撥人住在一起……「等等,本王記得威武將軍也在其中!」威武將軍是南宮絕的舊部,鐵桿的莊王黨。若是跟端王黨那些文官關在一起,那些文人還不被打死?
沐清漪溫聲安慰道:「殿下放心,下官有分寸,絕對不會出人命的。」
「……」所以,你的標準就是不出人命麼?
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容瑆還能如何?如果連四哥都對這個顧流雲諱莫如深的話,他自然也拿他沒辦法。特別是顧流雲還握著父皇的旨意的時候,雖然容瑄已經被禁足了,但是南宮絕和南宮翼還在呢。這時候這兩人肯定是卯足了勁兒的在想要找端王府的麻煩,他這會兒找顧流雲的麻煩,等於是給南宮家送把柄。
最後,容瑆只得陰沉著臉色要求見吏部尚書和端王麾下的幾位大人一面。沐清漪倒也不阻攔,只是輕飄飄的道:「自然是沒問題,正好早上南宮大人也來探望過幾位大人。」
容瑆氣絕,憤然而去。
目送容瑆絕塵而去,沐清漪淡淡一笑起身帶著夏修竹回了後堂。後衙的書房裡,步玉堂早就在那裡等著了。見到沐清漪進來連忙上前行禮,「玉堂多謝公子提拔。」
沐清漪連忙扶住他笑道:「玉堂不必如此,玉堂有才又能,若只是區區一個幕僚實在是委屈了。不過……現在也只得先委屈玉堂一些……」
「玉堂不敢……」步玉堂連忙道。沐清漪含笑指了指旁邊的椅子示意他坐下說話,「修竹也做吧。」
夏修竹沉默的坐下,盯著沐清漪皺了皺眉道:「公子這幾日鋒芒太露,今日之舉可算是得罪了大半個京城的權貴,以後出門要小心一些。」
沐清漪挑眉笑道:「修竹費心了,我相信有修竹在沒有人有那個能耐動本公子分毫。何況,這京城裡敢光明正大的刺殺奉天府尹的人可不多。」就是上一次容璋,也還是要魏無忌將她引出了京城才敢動手的。只要他不出內城,遇上上次的情況的機率很低。而且,夏修竹可是前華國御前侍衛統領,有他安排暗中保護的侍衛又有他近身保護,天下間比她身邊安全的地方也不多了。
「小心駛得萬年船。」夏修竹淡淡道。
知道他是好意,沐清漪含笑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步玉堂凝眉道:「公子,這次的這些案子分明都是莊王和端王的人互相攻訐才鬧出來,咱們真的要一一審了麼?」沐清漪點頭,理所當然的道:「這個自然。雖然起因是因為端王和莊王之爭,但是案子相比也不是事出無因。這種時候,就算要栽贓也不會全都是假的。咱們……自然是秉公處理。」
步玉堂點頭道:「是,屬下明白了。屬下一定儘快處理。」步玉堂為一方父母官數載,處理這些事情自然比沐清漪順手的多。不想沐清漪卻含笑搖頭道:「誰說要儘快處理?慢慢處理,仔細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