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好了!」殿外,傳來太監焦急驚惶的聲音。
西越帝一怔,冷聲道:「說!」
殿外的小太監趴在地上,顫抖著道:「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要殺德妃娘娘!」
「什麼?」眾人又是已經,原本還算鎮定的容瑄也變了臉色。小太監道:「皇后娘娘……聽說是莊王殿下害死了悼恭太子,說是要殺了德妃娘娘為悼恭太子報仇,德妃娘娘宮裡的宮女們……不敢攔皇后娘娘……」
「父皇,兒臣先行告退!」不等小太監說完,容瑄沉聲道。也不等西越帝同意便轉身衝出了大殿往後宮的方向而去了。
南宮絕和南宮翼此時哪兒還有工夫管周丞相和容淮,能做的他們都做了,要怎麼處置就是西越帝的事情了。南宮絕也跟著道:「陛下,臣懇請……」西越帝揮手道:「去吧。」
南宮絕和南宮翼也跟著出了大殿。
西越帝高高在上的盯著跪在殿中的容淮和周丞相,兩人的臉上已經是一片煞白。皇后要殺德妃,這件事無論成與不成皇后都是不佔理的。只怕他們連最後能夠翻身的一張底牌都要失去了。
「皇后要殺德妃?」西越帝淡淡的挑眉道:「她倒是會挑時間。」那個蠢女人,只怕是別人利用了都不知道。西越帝眼中閃過不屑的冷笑。後宮裡那些女人誰先殺誰,誰愛殺誰他都沒有興趣理會,死光了才乾淨。只是……垂眸掃了一眼底下的皇子們,這些兒子倒都是長本事了,只是不知道這件事又是誰的手筆?
「這件事,你們怎麼看?」西越帝淡淡道。
眾人對視了一眼,還是由除了容璋以外年紀最長的容琰先發言,「母后素來慈愛恭順,這次的事情只怕是有什麼誤會。還請父皇明察。」
西越帝平靜的看著他道:「若是,莊王去晚了,德妃已經死了又該如何?」
「這……」被西越帝冷淡的眼眸看的心中一涼,容琰連忙垂首低聲道:「子不言父母之過,一切由父皇定奪。」
西越帝微微點頭,似笑非笑的道:「你倒是個孝順的。」
容琰也不明白西越帝這話裡到底是些什麼意思。此時再殿上也不敢胡思亂想。只得恭敬的隨手而立。
「瑾兒,你怎麼看?」西越帝看向坐在一邊靠著椅子閉目養神的容瑾。容瑾身體不好,氣色一直也比不得其他皇子康健。歪在椅子昏昏欲睡的模樣倒真相是大病初癒的模樣讓人不忍苛責。
容瑾慢慢睜開眼睛,道:「兒臣不知。」
「不知?」西越帝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