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容瑾進來,西越帝原本還陰沉著的臉上也多了幾分暖意,朝著容瑾招招手道:「瑾兒,快進來。」
容瑾皺眉,上前草草的行了個禮,道:「父皇這時候招兒臣進宮有什麼事?」西越帝有些感嘆的看著他,道:「以前還當瑾兒還是個孩子呢,沒想到一轉眼便長大了。」
容瑾疑惑的掃向站在旁邊的眾皇子:老頭子又在抽什麼風?
眾皇子眼觀鼻子鼻觀心,只有一個皇孫一臉的憤憤不平。
殿上這麼多人都沒有說話,沐清漪自然也不能開口。行過禮之後便站在容瑾的神色默然不語。容瑾有些不耐煩的道:「父皇招兒臣來到底有什麼事?」
西越帝道:「秦王告你鞭打官員,搶佔民宅。這事瑾兒有什麼要說的麼?」
容瑾劍眉微揚,掃向站在一邊的容淮。揚著下巴道:「本王打了就打了,如何?」
容淮上前一步,沉聲道:「九叔,就算臣子有失職之處,皇祖父來沒有奪去他的官銜品級,你當眾毆打官員,將皇祖父的威嚴置於何處?」
容瑾冷笑道:「本王怎麼不知道,父皇的威嚴需要靠區區一個府尹來維持?」
「你強詞奪理!」容淮高聲道:「你明知道府尹是皇祖父親封的官員,卻還當眾毆打他,不是不將皇祖父放在眼裡是什麼?」
「本王明知道你是父皇的親孫子,還打了你,你想打回來麼?」容瑾嘲諷的道。
容淮臉色一紅,飛快的掃了一眼在場的眾人臉色更加難看。冷笑道:「侄兒不敢,誰不知道九叔是父皇最疼愛的皇子,別說你只是教訓侄兒一番了,就是將侄兒打死了侄兒也不敢有絲毫的怨言。只是,難道這京城府尹也是你的晚輩子侄不成?」
容瑾低眉一笑,「他是不是本王的子侄,你不會問父皇麼?」
「你……」容淮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西越帝揉了揉隱隱作痛的眉心,沒好氣的道:「你們住口,胡說八道些什麼?瑾兒,你年紀也不小了,以後不得再無故對大臣動手,可明白了?」
容瑾挑眉道:「兒臣什麼時候無故對大臣動手了?」他每次動手不都是有原因的麼?
西越帝只當沒聽見他的話,繼續道:「不過這一次……這個混賬東西確實是該打,不僅該打,還該死!九皇子也是為朕分憂,此事便既往不咎了。」
於是,一次皇子毆打大臣的事情就這麼輕描淡寫的被西越帝給抹平了。
容淮卻是又急又怒,氣急敗壞的道:「皇祖父!還有豫王他搶佔民宅,強要陳家貢獻出大半家產的事情。還有他明明已經拿回了買糧的錢……」
「夠了!」西越帝皺眉,不悅的打斷了容淮的喋喋不休。皺眉看著他道:「朕記性不差,你給朕好好的站回去。瑾兒是你皇叔,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看他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