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院不屑的輕哼道:「這是自然,那些賤民也配?踏進來豈不是汙了咱們老爺的院子。看你們穿的還算是不錯,還不快走省得咱們趕人。」
沐清漪低頭悶笑,抬起頭來似笑非笑的看著容瑾。容九公子在京城裡囂張慣了,還真沒見過敢比他更囂張的人。有趣的打量了那護院幾眼,勾唇笑道:「有趣……來人!」
「見過公子!」身後幾個侍衛悄無聲息的出現,恭敬的道。
容瑾一揮手,「將這幾個狗東西給本公子扔到雪裡面去凍著,留一口氣就行了。」剛說完,門口剛剛還囂張不一的侍衛就被人制住了,轉眼間已經點住了穴道扔進了雪地裡。容瑾身邊的侍衛都是西越帝從大內侍衛中選出來的一等一的高手,雖然比不上無心無情,但是也絕不是這些尋常富紳家裡的護院能夠比得上的。
容瑾拉著沐清漪回頭掃了一眼在他們身後張望的百姓,淡然道:「想避雪就進來。」
原本還有些膽怯的百姓們看到兩人走了進去,小心翼翼的對視了幾眼,終究還是賴不住風雪陰寒,跟在兩人身後走了進去。
陳府裡,陳員外正坐在燒著炭火的大廳裡將手中的小算盤撥的啪啪作響。下雪好啊,山坡榻了更好。陳家是做木材生意的也有幾家糧行,等到雪晴了就正好該他好好地賺一筆了,這個年果真是一個好年。
「你們是什麼人?」門外響起下人驚訝的聲音,陳員外皺了皺眉,還沒說話門口就走進來了一百一黑的兩個男子。應該說是一個黑衣男子,而那個穿白衣的只是一個長得精緻俊雅的少年而已。
陳員外皺眉,有些不渝的道:「你們是什麼人?」
容瑾淡然道:「路過的人,借個地兒歇歇腳。」
陳員外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白痴,這兩個人能夠這麼大搖大擺的走進來,肯定是有幾分本事的。於是也收斂了怒容,陪著笑道:「這還不簡單?兩位遠來是客,在下馬上讓管家送兩位去客房便是。」
容瑾漫不經心的把玩著要將的寒玉,淡淡道:「這樣恐怕還不夠,還要借個地兒安治一些別的人。另外……聽說陳員外的鋪子裡堆積了不少糧食,本公子全滿了。」
陳員外先是一皺眉,很快又笑了起來,「公子要賣糧?這個好說好說。米價是一升二十文,不知道公子要多少?」
「二十文?」旁邊沐清漪淡淡挑眉,「陳員外有多少?」
陳員外心中暗暗竊喜,有些傲然的笑道:「只要有錢,糧食多得是,兩位公子要多少便有多少。」
沐清漪點頭笑道:「很好,先要一萬石。這是銀票。不過……價錢我們是不是要另外再談談?」
看著從白衣少年袖袋中取出的一疊銀票,陳員外更是雙眼發光,陪著笑道:「兩位公子,老夫給的可是個公道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