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越帝輕哼一聲,跟在自己身邊即使您的人他自然知道蔣斌的行事。難得的一個聰明人,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
蔣斌心中卻是暗潮洶湧。陛下竟真的疑心起了莊王,不管莊王跟質王的事情有沒有關係,只要陛下心中有了這個想法,以後莊王的日子只怕是不好過。做皇帝的最厭惡的莫過於皇子們自相殘殺。今天皇子們能殺兄殺弟,明天就有可能會殺君弒父。
「瑾兒去了什麼地方?」西越帝問道。
蔣斌心中一驚,沒想到陛下連九殿下都疑心上了。小心翼翼的道:「啟稟陛下,侍衛們沒跟上九殿下,不過……九殿下似乎是從北邊兒回來的。」
西越帝點點頭,瑾兒好些天前就回來了,方向也不對。他回京來的時候彭城那邊還什麼事兒都沒有呢。其實西越帝也不是懷疑容瑾,只是身為帝王他習慣了將所有的疑點都要考慮進去罷了。
「罷了,明兒一早你去質王府傳旨,追封質王為悼恭太子。
蔣斌怔住,望著西越帝漫步而去的身影連忙搖了搖頭快步跟了上去。質王薨了,這質王府就算是完了。但是……陛下卻追封了質王為太子,如此一來……皇長孫……陛下這當真是為了撫慰質王妃和質王世子,還是想要逼死質王府啊。
豫王府書房裡,容瑾正坐在書案後面低眉思索著什麼。下方的椅子裡天璇和馮止水一左一右坐在底下看著低眉苦思的容瑾。
「城……王爺,你這是在想什麼?」天璇有些不解的道。
容瑾皺了皺眉,看向馮止水道:「鳳章先生可能猜到本王在想什麼?」馮止水在心中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原本他是不想趟這趟渾水的,但是小姐已經摻和進來了他又豈能置身事外?特別是這位九殿下,平日裡看起來漫不經心,但是使喚起人來卻是毫不手軟。
沉吟了片刻,馮止水道:「王爺可是在猜測陛下對質王府的態度?」
容瑾微微的點了下頭,沒有說話。馮止水笑道:「其實王爺不必考慮的太多。陛下對質王府無外乎兩種態度,一是置之不理,二是安撫加封。無論是哪一個對殿下來說都沒有壞處不是麼?」
容瑾揚眉淡笑道:「不錯,質王府的勢力並不下於端王,甚至不弱於莊王。父皇若是置之不理,必成大亂。所以……本王才父皇是要加恩了。」
馮止水道:「質王殿下乃是當今的嫡長子,又高居親王之位,本已經封無可封。若是陛下加恩……就只能追封為太子了。」如此也不算過分,質王的生母是皇后,他是西越唯一的嫡長子。早年朝中叫著封太子的呼聲也是不小的,只是這些年被西越帝的鐵血手段鎮壓下去了。現在一個追封的太子倒是不關大局。
「如果是如此的話,皇長孫的身份就有些麻煩了。」馮止水凝眉道。太子的兒子……按說當是皇太孫。以這個名義若是質王世子有野心一爭儲位的話,也還是能吸引不少人的。不過從未參與過朝政的質王世子能不能鬥得過莊王和端王這兩個叔叔就不太好說了。
容瑾輕哼一聲道:「確實是有些麻煩。」這就是先殺容璜的壞處。若不是實在不想招惹南宮絕,容瑾也不會先對容璜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