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爺……弄死了人家跟大鬧靈堂比起來,到底哪個更加像是血海深仇啊?
質王妃愣了一下,回過神來才有些呆滯的讓開了大門。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只見容九公子恭恭敬敬的上前捻了香,上香祭拜。在場的所有人都敢發誓,九殿下從前就算是祭天也沒有如此正經過。
上完了香,容瑾本來打算揮揮袖打道回府。但是看了看站在一邊一臉古怪的望著自己的眾位皇子,還是決定不要太過的不合群了的好。便跟著走到八皇子和十皇子之間的位置,淡淡一笑,「八哥,十弟,你們來的真早。」
「九弟……也不晚。」八皇子有些呆呆的道。
「九哥。」雖然十皇子跟容瑾一向有些不對付,但是看到容瑾這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還是忍不住有些心頭髮涼,「九哥……你有什麼事麼?」沒事的話你一直盯著我幹什麼?
容瑾淡淡道:「往後面站點。」身後將十皇子往後面撥了撥,容瑾毫不客氣的佔據了原本十皇子的位置。本來麼,皇子們都是按序齒站的,看到他站在面前了還不讓位置的老十禮貌真是有待加強。
質王容璜今年已經有四十八歲了,他的長子幾年也三十一歲了,比起容瑾還要大整整十二歲。質王膝下一共有四子三女,如今都跟在質王妃身後,一個個哭得跟淚人一般。
因為質王的遺體還沒有運回來,前來祭奠的大臣們都是上過香便紛紛告辭了。但是身為兄弟的皇子們卻要在質王府裡陪著嫂子和侄兒侄女迎接來祭奠的賓客們的。一直等到下午,來祭奠的人漸漸少了,眾人方才向質王妃告辭。
循王一向是沒什麼存在感也不愛說話的,而且他身體也不好所以露了個臉就離開了。所以這些皇子們領頭的倒是四皇子端王容琰。
質王妃去送王妃們了,容琰便對一直陪在靈堂的質王世子道:「淮兒,節哀。」
質王世子,也算是西越帝的嫡長孫容淮,看著眼前幾位叔叔,恭敬地點了點頭道:「多謝四叔,多謝各位叔叔。」
容琰拍拍他的肩膀道:「以後質王府就要靠你支撐了,好好勸著大嫂,莫要傷了身子,先比大哥在天之靈也是不願意看到如此的。」
質王世子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點頭道:「侄兒知道。」
容琰這才點點頭道:「天色不早,我們也該告辭了。」
「府中瑣事繁多,侄兒就不留各位叔叔了。」質王世子道。
其他人也紛紛安慰了質王世子幾句跟著容琰告辭離去,只是到了容瑾這裡的時候,容九公子平生就沒有好聲好氣成功安慰過誰。何況容璜的死本就是他的手筆,這會兒還要去安慰人家的兒子,即使是心狠手辣的容九公子也覺得有些沒趣兒。只是淡淡的掃了質王世子一眼,便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