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漪有些驚訝的揚眉,道:「素問長老這話問的奇怪,在下和莫谷主不過是點頭之交,怎會知道藥王谷主的下落?」
素問掃了一眼沐清漪身後太史衡手中捧著的墨妖,眼底閃過一絲嫉恨的神色。莫問情從小到大連一根草都沒有送過給別的姑娘,居然會送一盆名貴的花給一個萍水相逢的姑娘,當她是傻子麼?
「莫問情盜走了藥王谷至寶九霄仙芝,沐姑娘若是不想自找麻煩,最好還是快些說出莫問情的下落。」素問冷聲道。
沐清漪抬手攔住想要開口的容瑾,冷笑一聲道:「原來藥王谷就是這樣不講理的,難怪莫谷主如今百口莫辯了。我倒是不知道,身為谷主居然還能被屬下如此逼迫的。竟然想要以下犯上,又何必說的如此冠冕堂皇?」
素問臉上一紅,狠狠地瞪著沐清漪咬牙道:「沐姑娘不要血口噴人,什麼以下犯上……信口胡言!」
「哦?難道莫谷主不是藥王谷的谷主?藥王谷歷代谷主不是姓莫的?莫谷主是藥王谷唯一的繼承人,現在卻被什麼盜走谷中至寶的理由滿江湖的追殺,真是好笑,藥王谷難道不是莫谷主的東西?莫說到底有沒有所謂的九霄仙芝,就算是有……就算真是他帶走的,那也是他的權利吧。」
素問冷哼一聲道:「任何人都不得擅動九霄仙芝,是前代谷主留下來的規矩,莫問情擅自將他帶走就是不孝,怎麼還陪做藥王谷主。」
沐清漪有些哭笑不得,「藥王谷是莫家的先祖辛辛苦苦建立的,原來身為屬下的說一句不配,藥王谷就要改姓。照素問長老的意思,若是皇帝隨便用了祖先都捨不得用的東西,是不是全天下人都要揭竿起來造反了?」
「沐姑娘,慎言。」容璜臉色有些難看的道,只是看向那素問的眼神也有些陰沉。沐清漪嫣然一笑,對容璜歉然道:「抱歉,一時失言。」
素問被她問的啞口無言,也不願再與她糾纏,輕哼一聲道:「本長老不想聽你這些胡言亂語,你只要告訴我莫問情在哪裡就行了。」
「我不知道。」沐清漪淡然道。
「你!」素問瞪著沐清漪清理脫俗的容顏,眼底滿是嫉妒的光芒,「敬酒不吃吃罰酒!」一抬手,一道淡青色的粉末從她袖中衝出,直撲沐清漪的面門而來。旁邊,容瑾抬手一把將沐清漪攬入自己懷中,手中摺扇一張,勁力輕吐,那些粉末還沒有沾到扇面就被一道勁風給颳了回去。幸好那素問身手還算敏捷,飛快的閃開了。只是他身後的一個青年男子卻遭了秧,抱著臉倒在地上哀嚎起來。
「藥王谷的長老就這點本事?還敢出來丟人現眼。」摟著沐清漪,容瑾淡淡的盯著素問,眼中滿是殺機。
素問臉色也是十分難看,她身為藥王谷的兩位長老之一,藥王谷谷主一下說一不二的人物何曾受過如此羞辱。藥王谷素來獨立於世外,別說是一般的江湖中人,就是名門世家的掌門家主甚至是皇室中人對他們也是恭恭敬敬的,何曾有過如此難堪的時候?
「你是什麼人?敢如此說我?」
在場的所有人,幾乎都在同時對她投去了同情的目光。枉費這女人還是個美人,居然如此的孤陋寡聞,孤陋寡聞也就算了,可以當成她是常年呆在藥王谷里不知世事麼。但是她居然連人的臉色都不會看,雲隱這樣的明顯就是屬於不好惹的那一類麼。其實即使素問會看人臉色,也不會將容瑾看在眼裡的,因為在她的心目中這世上敢得罪藥王谷的人還沒有幾個。雲隱公子這樣的,雖然江湖上名聲不小但是獨來獨往的一個孤家寡人又豈會讓她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