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華樓的掌櫃也不知今年應該是叫吉星高照還是黴運當頭。平日裡求都求不來的大人物這幾天源源不斷的往他樓裡住。高興之餘,掌櫃的也不由得膽戰心驚,要知道,這些人可是一個都不好惹的。今天來的這兩位就更不得了了,當朝皇子,而且還是最有實力的那兩位皇子。
小心翼翼的見兩人引到樓上,就要往雅間裡請。容璜劍眉微皺,淡然道:「不用了,咱們坐外面就行了。」
掌櫃連忙陪笑道:「這怎麼好,外面嘈雜,萬一冒犯了兩位王爺。」
容瑄不耐煩的道:「廢什麼話?本皇子在邊關什麼樣的環境沒見過,害怕這點吵鬧?」不管本性怎麼樣,西越帝的皇子倒很是鮮少有吃不了苦的,因為成為西越帝的兒子本身就已經很苦了。所以,無論是容璜還是容瑄,都不是那種非要錦衣玉食不可的嬌慣皇子。
「是,小的這就去。」
掌櫃無奈,只得連忙將兩人請到相對最安靜一些的桌上,然後親自去準備差點去了。
客棧裡本就是人來人往的嘈雜之地,容璜和容瑄自然也不會在這裡談什麼機密的事情,只是坐著喝茶一邊閒聊幾句罷了。對於坐在他們身後不遠不近的沐清漪等人卻是半眼都沒有多看。這兩位論年齡也已經過了年輕小夥子喜好美色的時候,重新帶上了面紗看不清容貌的沐清漪自然也不會引起他們太多的注意力。
等到消失了一片的容九公子帶著天權慢悠悠的晃上樓來的時候,一眼便看到了坐在視窗位置的容璜和容瑄。畢竟這兩位雖然不挑地方,但是那身為皇子的驕傲卻也沒有跟著放下,依然是一身金碧輝煌的親王袍服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是天家皇子。
挑了挑眉,容瑾看向不遠處朝自己淺笑的沐清漪。沐清漪抿唇一笑,淡淡的瞥了一眼不遠處的容璜和容瑄。
容九公子這樣的人,原本就是無論走到哪兒都是註定要成為別人注目的焦點的。即使帶著面具根本看不清容貌,但是隻那份令人窒息的氣勢就足夠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了。
原本還相談甚歡的容璜和容瑄也停了下來,打量了容瑾片刻,容瑄方才笑道:「這位公子,不如過來一起喝杯酒如何?」
容瑾揚眉,淡然道:「多謝,不必了。」說完,大搖大擺的走到沐清漪身邊坐下,柔聲問道:「清清今天可還好?」
沐清漪點頭笑道:「看了一場好戲,還不錯。」
容瑾眼眸一閃,含笑道:「哦?什麼樣的好戲讓清清如此高興?」
沐清漪輕哼一聲,沒打算跟他解釋。旁邊,霍姝收到容瑾的疑惑的目光,連忙低聲將之前發生的事情稟告了一遍。容瑾皺眉,冷笑一聲道:「原來是薛綵衣那個女人。」
沐清漪笑道:「綵衣閣主倒當真稱得上是江湖第一美人,怎麼?雲隱公子和她有交情?」
容瑾嗤笑,「她若是早些嫁人,兒子都能跟本公子差不多大了。本公子怎麼會跟她有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