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顧公子也不認識顧秀庭了?」容琰道。
沐清漪挑眉笑道:「這個麼……秀庭公子當年名滿華國,怎麼會不認識?何況……在下也姓顧。」
對於華國這些皇子們雖然不瞭解全部至少也瞭解一個大概的,七皇子挑眉盯著顧流雲道:「難不成,你還跟華國的顧家有什麼關係?」
沐清漪坦然的點頭笑道:「在下家中確實是和顧家有些關係。只是……幾年前因為一些事情所以家中的產業大多轉移到了西越。」
眾人瞭然,幾年前還能有什麼事情,自然是顧家被冤枉的案子,當時確實是牽連了不少人。這少年竟然姓顧,就算不是顧家本家的人只怕也是旁支。若是那時候逃入西越也不以為意,顧家被華皇弄得近乎滅絕,自然也不用擔心顧家人會再跟華國藕斷絲連。
「四弟怎麼對顧總管的身世有興趣起來了?」二皇子容瑄看著容琰若有所思的道。
容琰一怔,淡淡笑道:「只是看到顧公子和那位張公子長得十分相似,如此蘭芝玉樹之姿,世間能有一個已經是罕見,何況是兩個,一時好奇罷了。」
沐清漪笑道:「想必如在下這般模樣的人,世間也不在少數。不過能得端王一讚,在下三生有幸。」
容琰皺了皺眉不再說話。這個顧流雲態度太過坦然,就連眼神都沒有絲毫破綻,彷彿他們當真是第一次見面一般。若不是容貌太過相似又太過巧合,容琰只怕都要懷疑是不是自己多疑了。
不過這也不算什麼大事,他倒是越發好奇起這個九弟到底想要幹什麼來了。從華國帶回這樣的一個人,說容瑾沒有什麼圖謀他是決計不會相信的。
在容琰的心中,現在最大的敵人絕不是容瑾,而是身為嫡長子的容璜和手握兵權的容瑄。如果容瑾當真如他所想的有了什麼心思的話,倒也不失為一個可以拉攏的物件。
沐清漪站在廳中不卑不亢的陪著眾王爺說話,眾人雖然驚訝這還未及弱冠的少年竟然有如此氣度和心性,卻也並沒有太放在心上。不一會兒便起身告辭了。
「顧公子,本王那表弟前些日子勞煩公子了,本王還沒謝過。」臨走時,莊王容瑄突然開口道。
只是一瞬間沐清漪便明白了容瑄所說的是什麼事,含笑道:「王爺客氣了,在下與南宮頗為投緣,也不是什麼大事。」
容瑄淡淡笑道:「一齣手便是兩萬多兩,怎會不是大事?表弟手上有些不方便,回頭本王便讓人將銀票送過來,如何?」
沐清漪垂眸,淡然道:「王爺胡鬧,還請莊王見諒。」這個容瑄顯然也並不是只會舞刀弄劍的武夫,既然連她借錢給南宮羽的事情都知道,自然也不會不知道南宮羽被容瑾給坑了的事情。
容瑄微微蹙眉,看著眼前這風淡雲輕的少年,一時有些拿不定她這話是在說容瑾擠兌南宮羽,害得他花了十萬兩買了一匹馬的事,還是容瑾坑了南宮羽五萬兩銀子的事情。這些事情原本容瑄自然不會在意的,容瑾愛胡鬧他們早就已經習慣了。但是如果容瑾是針對南宮羽的話他就不得不關心,畢竟這世上沒有人不知道南宮家跟他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