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兒咬了咬牙,終究還是沒有再多說什麼,狠狠地瞪了無情一眼,轉身出去了。
前面豫王府恢宏的大廳裡,西越皇室的幾個王爺都坐在廳裡喝著侍女送上來的茶水眼中帶著若有所思的意味。
雖然容瑾開府已經快一月有餘,但是他們這些皇兄弟們卻都是實打實的第一次駕臨豫王府。只看這豫王府的擺設和麵積,就足以讓在場的所有人心生怨恨了。這其中自然又以身為皇長子的質王容璜為最。
容璜身為西越帝的長子,又是嫡子,原本應該是鐵板釘釘的皇位第一繼承人。但是西越帝早在數年前就已經明說過了,西越的太子之位,不立嫡,不立長,只選能。其實身嫡長子,這麼多年都沒能坐上太子之位,本身就已經很說明問題了。
容璜看著這面積比自己的質王府最少也要大一倍,裝潢陳設更是絲毫不比宮中的差的模樣,一張保養還算得宜的臉早就已經陰沉了下來。
其他的皇子心裡自然也不怎麼舒服,年紀最小的十一皇子容琪冷笑一聲道:「父皇果然是最疼九哥了,這府裡就是比起皇宮也絲毫不差了。」
「可不是麼……」八皇子也跟著搭腔,怪聲怪氣的道。
坐在容璋下首的容琰打量著大廳裡,淡淡道:「九弟府上的人倒是都乖巧的很。三哥,你說是不是?」雖然沒有主人出來招待,但是從將他們引到大廳就做,到後面丫頭上茶等等都是有條不紊的,絲毫沒有他們之前聽說的豫王府裡亂成一團的模樣。看來,這個新來的顧總管倒真是有幾分本領。
「卻是不錯。」容璋依然是面帶病容,聽到容琰的問話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彷彿對此絲毫沒有興趣一般。
對於他這副模樣容琰也早就習慣了,並不以為意。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倒是旁邊的七皇子容琮嗤笑了一聲,雖然沒說話但是其中嘲諷的意味不言而喻。
「七弟。」容琰皺了皺眉,警告的掃了七皇子一眼。七皇子輕哼一聲不再說話。
十一皇子有些不耐煩的道:「九哥這是什麼意思?咱們親自來探望他,他連個面都不見麼?」
「十一弟,九弟病了。」容琰淡淡道。
十一皇子切了一聲偏過頭去也不再說話。
「顧總管來了。」外面傳來一個侍女們行禮的聲音。眾人不由的齊齊的往門口望去。容瑾雖然沒有什麼實權,卻是父皇最寵愛的皇子沒有之一。所以只要是有心太子之位的皇子對他的關注就絕不會比任何人少。無論是拉攏還是防備,都是絕對有必要的。爭奪嫡位,最終爭得是什麼?不過是聖寵二字罷了。
自然容瑾從外面帶了一個來歷不明的總管回來的事情也瞞不過眾人。甚至連顧流雲的來歷也被翻了不少出來。只是無論他們如何翻來翻去,最多也只能查到是一個素來比較低調的大商戶顧家的小公子罷了。倒是顧流雲這個名字引起了容琰的一絲注意。但是總的來說,顧流雲也只是引起他們的注意罷了,真要大動干戈還沒那個價值。
之間門口白衫晃動,一個俊美的白衣少年已經站在了門口。逆著光的原因,並不能很清楚的看清少年的臉,但是隻是在門口那樣站著卻已經給人一種清越出塵的感覺。
「在下顧流雲,見過諸位王爺。」沐清漪緩步踏入大廳裡,朝著眾人微微拱手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