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子正是如今西越第一高手建威大將軍南宮絕的次子南宮羽。南宮絕不僅是西越的建威大將軍,更是西越二皇子莊王容瑄的舅舅。如今朝中的諸皇子大約分成三派,雖然看上去勢均力敵,但是在軍中卻是二皇子一黨獨佔鰲頭,所以支援二皇子的南宮家是絕對不能不瞭解的。
聽到沐清漪的話,南宮羽笑容不由得有些無奈,道:「看小兄弟不像是皇城的人,沒想到……父親的名聲竟然如此響亮,竟然連在下也跟著受了不少的好處。」
沐清漪淡笑道:「南宮將軍威名遠播,在下怎能不知?」看起來,南宮羽並不為有這南宮絕這樣一個父親感到驕傲。也是,俗話說虎父無犬子,父親太過厲害了,對於兒子來說也是一個不小的壓力。做得好是應該的,做的不好就是敗壞父親的名聲了。
南宮羽揮揮手,道:「還沒請教小兄弟的大名呢,小兄弟如此俊雅的人物,只怕再過兩年風姿當不輸……呃,不知可否見告?」自知失言,南宮羽有些生硬的斷掉了之前想要出口的話。
沐清漪也不在意,拱手笑道:「在下顧流雲,見過南宮公子。」
「顧流雲?來去隨風,瀟灑如雲,果然是好名字。」南宮羽讚道。
沐清漪含笑道:「公子謬讚。」
南宮羽在沐清漪對面坐了下來,爽朗的笑道:「流雲一看就是書香門第出身的雅士,我是個武夫,不喜歡那些客套話。流雲如果不嫌棄的話,我叫你流雲,你叫我南宮即可。」
沐清漪笑道:「豈敢,南宮……一向這麼的……平易近人麼?」南宮羽的身份也算是敏感了,沐清漪實在有些好奇,他這樣身份的人當真會隨意在茶樓裡遇到一個順眼的人就上前折節相交?
南宮羽搖頭,有些疑惑的笑道:「我雖然愛交朋友,卻也不是隨便什麼人都交的。不過……我看到流雲第一眼就覺得十分的投緣,有何不可?來,我以茶代酒敬流雲一杯?」
沐清漪舉杯與他輕輕碰了一下,淡笑道:「是我該敬南宮才對。」
兩人不由相視一笑,南宮羽有些好奇的道:「流雲到皇城來所謂何事?」
沐清漪笑道:「在下祖上是華國人,家中略有些薄產,平日裡也讀了些書。這次來皇城卻是打算四處看看長長見識罷了。」
南宮羽點了點頭,也不問為什麼他一個華國的富家公子要跑到西越皇城來增長見識。只是道:「流雲在皇城若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說。」
沐清漪微笑著道謝,並不多說。南宮羽雖然這麼說,但是以他們的交情真正有什麼事還指望不上他。再多說就顯得有些別有用心了。
側過頭看向窗外,沐清漪自然地換了個話題道:「西越皇城與華國果真是十分不同,華國雖處江南,這個時節卻也有幾分蕭瑟了,倒是西越皇城如今還都是奼紫嫣紅鬱鬱蔥蔥。」
南宮羽也不由一樂,道:「雖然我已經看得夠了,不過每年確實是有不少雅士文人專程跑到皇城來看著芙蓉花來著。流雲想必也是喜歡的。」
沐清漪點頭笑道:「千林掃作一番黃,只有芙蓉獨自芳。怎能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