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琰匆匆出門去大廳應付邵晉等人,還沒走到大廳就看到帶著無情漫步走進來,顯然剛剛從外面回來的容瑾,「四哥,這是怎麼了?一大早的就這麼多人?」容瑾把玩著手中的摺扇,挑眉問道。
容琰深深地看了容瑾一眼,問道:「這麼早,九弟與哪兒了?」
容瑾哼了哼,晃了晃手裡的一個包裹道:「打算去找邵大人來著,聽說他出門了。就去輕安閣買了一份點心回來。」
「你找邵晉幹什麼?」容琰道。
容瑾挑眉,「還能幹什麼?問問有沒有明澤公主的訊息啊。還有清小弟也不見了……這華國真是……」
容琰眼神閃了一下,淡淡道:「不要跟人提起你跟張清熟的事情。」容九公子輕哼了一聲,轉身走了進去,也不知道是聽明白了還是沒聽明白。
大廳裡,一看到兩人進來,八皇子就先按耐不住了,「端王,慕容煜在哪裡?」
八皇子傷了一隻眼睛,其他的傷並不算重。但是就這不輕不重的傷讓他從此與皇位絕緣。
容琰眼皮都沒有翻一下,淡淡道:「八皇子是不是搞錯了,慕容煜是華國的皇子,可不是我西越的皇子。諸位怎麼就到西越使館來要人了?」
邵晉起身拱手道:「端王殿下,本官剛剛接到訊息,據說慕容煜就在西越使館內。慕容煜窮兇極惡,我等也是為了西越使者的安慰著想。還請端王見諒。」
容琰挑眉冷笑道:「西越使者的安危只有本王和西越的侍衛負責,無須邵大人操心。倒是……邵大人和各位隨隨便便就闖入西越使館,可又見我西越放在眼裡?」
慕容協沉聲道:「慕容煜乃是皇室叛徒,國之逆賊。甚至意圖謀刺父皇,實屬大逆不道。我華國勢必將其擒拿歸案,若有得罪,還請端王見諒。」
容琰道:「本王說了,本王沒有見過什麼慕容煜!」
衛蠡高聲道:「有沒有,搜過就知道了,端王再三阻撓,可是做賊心虛?」
「放肆!」容琰勃然大怒,道:「衛大將軍,本王是西越端王,不是你華國的什麼人。此地也容不得你耀武揚威。」
容瑾有些百無聊賴的坐在一邊打了個呵欠,皺眉道:「四哥,竟然沒有人你讓他們進去看一眼不就完了?廢什麼話?」
容琰看向容瑾,卻見他靠著椅子半閉著眼睛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只是微微皺起的眉宇間寫滿了不耐煩,說明他對眼前的情形已經在盡力忍耐了。
容瑾這麼一說,邵晉連忙道:「九殿下說的不錯,本官一定會讓人小心一些,決不會打擾到西越的貴客們歇息。還請端王行個方便?」
容琰哼了一聲,這才沉著臉道:「本王有貴客在此,你們不要驚擾到了客人。」
眾人紛紛對視了一眼,邵晉點頭道:「這是自然。」
得到了容琰的允許,邵晉等人帶來的人立刻便進入使館開始搜查起來。很快,幾乎所有的地方都搜遍了也沒有發現慕容煜的蹤跡,眾人臉色都有些不好看。
「啟稟大人,王爺,只有這裡沒有搜了。」一名親衛恭敬稟告道。整個使館只有這一處大門進步,而且門口還有人守著不讓入內。
容琰快步過來,沉聲道:「本王剛剛說了,這裡面是本王的貴客所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