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漪道:「就算不去藥王谷,咱們現在也不能呆在華國了啊。」他們現在絕對是華國皇室頭號的通緝物件,就算華皇愛面子不會滿天下的通緝他們,但是皇家的隱秘力量可是從來都不少的,而且那更加麻煩。
「清漪說的不錯。」顧秀庭含笑道。
慕容熙也無法反駁,只得點頭贊同。
西越使館的一個隱秘的房間裡,容琰聽著大夫的話臉色有些難看,「當真沒有辦法?」
大夫是跟著西越使者隨行而來的大夫,說話自然也沒有什麼顧忌。搖了搖頭道:「恭王心脈受損,原本到不是什麼大事將養三五個月也就差不多了。但是恭王之後又妄動內力,而且這段日子鬱結於心又常生邪火,如今已經是心脈將毀之象,微臣醫術不精,只怕是無能為力。」
「就算不行,也要拖到他給本王把東西吐出來再說!」容琰怒道。他辛辛苦苦幾乎是冒著生命危險籌謀這麼久,雖然說結果也是十分的喜人,但是慕容煜可半點代價都還沒有付。若是讓他就這麼死了,他豈不是虧了。
大夫無奈的搖了搖頭,他是大夫,救得了兵救不了命,這恭王傷得這麼重還能吊著一口氣已經很不容易了,「恭王的心脈受損,除非有稀世靈藥或者絕頂高手出手相救,以內力為他接續心脈,否則無藥可救。」
「可惡!」容琰臉色陰沉的怒道。
「啟稟王爺,門外又一位公子求見。」門外,侍衛恭聲稟告道。容琰正在氣頭上,沒好氣的道:「什麼公子?不見!」
侍衛猶豫了一下道:「那位公子說,他是從西越來的。他說……他是個大夫。」
「大夫?將人請到書房裡去。」容琰皺眉,想了想還是決定出去見一見人。
書房裡,容琰一進門便看到臨窗的位置坐著一個白衣青年正握著一本書低頭翻看著。
聽到聲音,那青年方才抬頭看向容琰,「端王,幸會。」
容琰仔細打量著,只見那青年不過二十四五的模樣,容貌俊美出塵,只是臉上的神色卻是冷若凝冰。那雙眼眸裡更是看不到一絲一毫的暖意,彷彿是一塊萬年不化的寒冰一般。
「公子是什麼人?來見本王有何指教?」容琰問道。
白衣青年淡淡道:「莫問情。」
「莫問情?」容琰一怔,驚訝道:「可是……藥王谷主?」藥王谷對外人來說雖然神秘莫測,但是到底在西越境內。西越皇室又怎麼可能對此毫無所知?
白衣青年神色漠然的點了點頭。
也難怪容琰不信,莫問情是藥王谷谷主論醫術自然也是當之無愧的舉世無雙。據說藥王谷的弟子滿十五歲都會出門遊歷。而莫問情名揚天下的時間已經是十五六年前了,雖然只是短短一年如曇花一現。若是算起來,莫問情至少應該有三十一二歲了,但是眼前這青年男子,之前猜測他二十四五歲還是看他神色沉穩的緣故,若不然只怕說是剛剛弱冠也有人相信。
「不信?」莫問情挑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