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侍衛猶豫了一下,方才道:「啟稟王爺……剛剛寧王府來人稟告,七皇子……薨逝了。」
雖然早就已經知道了慕容安不久於人世,但是在這個當頭還是讓慕容煜的舊仇新怨立刻糾結到了一起,所有的怒火的衝向了慕容熙和沐清漪二人。
「慕容熙!好手段,真是我的好二哥,真是……好厲害的太子殿下!」慕容煜咬牙切齒。
「王爺……」
慕容煜端坐在書案後面,提筆疾書。不一會兒一封簡訊寫好了之後放入了信封裡密封。慕容煜將信遞給總管道:「送出去,送給端王。」
「是,王爺你……」總管問道,看著慕容煜的臉色實在是有些不好看。
慕容煜冷笑一聲,道:「七弟死了,難道本王還能躲著不出去見人麼?他們不是想要看本王狼狽的模樣麼?本王倒是讓他們看看,最後輸的到底是誰!」
寧王府裡,慕容安的臥室裡靜悄悄的除了躺在床上依然昏睡不醒的慕容安空無一人。王府的主人久病不醒,府中有沒有能夠管理的女主人,只靠著管家一個人自然是忙不過來了。時間久了,侍候慕容安的丫頭們自然也就開始偷懶了。因此偶爾一個半個時辰的沒人侍候根本就是常事。誰也不認為躺在床上連動都動不了一下的寧王還會需要人侍候。
床上的人微微動了一下,好一會兒原本緊閉著的眼皮也開始顫動。慕容安有些艱難的掙開了眼睛,喉嚨傳來的乾澀讓人感到十分不悅,「來……來人,拿水來……」
好一會兒,房間裡也沒有人應聲。慕容安怔了怔,猛然側過頭去看向外面。不遠處的左邊坐著一個白衣男子,雖然只能看到一個男子的背影,但是慕容安卻直覺的認出了對方的身份,「清軒。」
白衣男子轉過頭來,俊美無儔的容顏淡漠而悠遠,即使是臉上一道明顯的疤痕也沒有破壞他絲毫的俊美,反而更添了幾分英氣,不是顧秀庭是誰?
片刻間,慕容安也想起來了他昏迷之前發生的事情,猛然想要坐起身來,「這……這是什麼地方?」但是他在床上趟了快一個月,之前又接二連三的身受重創,此時剛剛想要起身就覺得腦海裡一怔針扎一般的疼痛。很快便無力的躺了回去。
顧秀庭顯然對他的情況知之甚詳,也不阻止,只是平靜的看著他無力的躺了回去,在床上痛楚的抽搐。
好一會兒,慕容安終於感覺到腦海裡的痛楚減輕了一些,才發現自己現在所在的地上就是寧王府的臥室。心中安慰之餘又多了幾分驚訝,「你怎麼會在這裡?你……被六哥抓回來了?沐清漪在哪兒?」
話剛出口,又覺得有些不對。以六哥的脾氣如果顧秀庭是被他給抓回來的話,根本就不會再留下活口。但是他卻無法解釋顧秀庭為什麼在寧王府裡,而他醒來這一會兒,卻連一個下人也沒有進來過,同樣也讓他感到不安。
「恭王……你是說六皇子麼?」顧秀庭挑眉淡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