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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第一次對一個沒有見過面的人這麼不捨。」美美一號說道。
「我們也一樣啊。」後面又是一連串的附和。
「謝謝你們!」於冬的聲音裡帶著哽咽。
節目結束的時候,宇哥拿著一包紙巾進了直播室,果不其然看見於冬一雙兔子眼:「我工作這麼多年,這種情況第一次」。
於冬抽出紙巾擦了擦臉。
「你很棒!」宇哥忍不住讚道。
於冬抬頭望著宇哥,想要說些什麼,卻更想哭了怎麼辦。
「早點回去吧,哭多了傷身,你還懷著孕呢。」宇哥搖頭笑了笑。
於冬拎著包走出廣電大廈的那一刻,忽然有種自己彷彿不會再回來的錯覺,轉過身又看了一眼才緩步下了樓梯。
「於主播,這裡有一份你的禮物。」保安小哥抱著一個小禮盒走了過來。
「誰送的?」於冬納悶道。
「一個公交車師傅,他本來想親手交給你的,不過你今天出來的晚了一些,他還有工作,就把禮物放我這裡了。」保安小哥補充道,「對了,他還讓我替他說一聲恭喜你懷裡寶寶,讓你多注意身體。」
於冬接過禮物有些愣愣的望著馬路對面空曠的站牌,想起那個會多等自己兩分鐘的公交車師傅。
「怎麼了?」本來在車裡等於冬的夏風,見於冬站在門口一動不動的傻傻發呆,於是忍不住走過來問道。
「夏風,其實這個世界,還是挺溫暖的。」於冬忽然說道。
夜色中於冬抱著手裡的音樂盒,一路聽著《致愛麗絲》,在夏風的陪伴下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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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夏風自工作以來很少請假,加上這次又是結婚,醫院領導很寬容的準了假期。
於冬爸媽和夏風父母碰面的時候分外和諧,雙方一見面就使勁誇對方孩子。夏母更是把於冬沒收的五十萬銀.行.卡給了於媽媽,於媽媽嚇了一跳,這不是電視劇裡才有的狗血劇情嗎?萬萬不敢收啊!
夏母頓時糾結了,怎麼給兒子攢的結婚錢就花不出去了呢?婚禮場地是於冬朋友贊助的,其他花銷也是他們小兩口自己掏的。
算了,以後給孫子當見面禮。
婚禮在春夏交替的五月,開滿鮮花的酒莊。
來的賓客除了兩邊的親戚,大多是醫院和電臺的同事,還有一些於冬大學時的校友。
婚禮在漫天的五彩氣球中進入高....chao,又在捧花落入向曉月的手中時緩緩落幕。
於冬牽著夏風的手,抬頭看著蔚藍的天空,那五彩繽紛的氫氣球是她此刻的心情。
秦躍走到向曉月身邊,對於她搶到捧花的結果表示非常滿意:「我今晚回去打電話,讓我爸媽回國。」
「你讓叔叔阿姨回國幹嘛?」向曉月納悶道。
「正式拜訪啊!」秦躍眼神盯著捧花。
「你臉皮怎麼那麼厚啊?」向曉月反應過來罵道。
「捧花都搶到了,這是上天的安排。」
「上天安排的是我,又不是你。」向曉月冷笑道,「畢竟對於伴娘來說,最般配的也許是伴郎。」
大熱天一身西裝的邵一凡忽然感覺到一股寒意。
任欣欣抱著孩子在一旁笑的開懷。
當夜幕落下,累了一天的夏風洗過澡,卻並沒有在新房看見自己的新娘。
夏風拿起一條披肩去了陽臺,果然見於冬坐在陽臺的藤椅上,仰望著月色。
「彆著涼了。」夏風幫於冬披上披肩。
於冬回過頭衝夏風甜甜一笑,又轉過去看著月亮。
「今天的月亮特別美嗎?」夏風忍不住問道。
「嗯!」於冬點點頭,忽然笑道,「我想起兩句詩——盡聽笙歌夜醉眠,若非月下即花前。」
於冬指指月亮又指指身邊的花俏皮道:「月下,花前。」
「這兩句詩是這麼用的嗎?」夏風忍不住問道。
「反正我就是這麼理解的啊。」於冬無所謂道。
「你是怎麼理解的?」夏風笑問。
「我家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好的地方,有花,有月,有你,還有寶寶。」
夏風執起於冬放在木桌上的右手,用兩隻手包裹住,迎著於冬眼裡的星光,吻上對方微涼的指尖。
「我不需要花,也不需要月,我只要你,還有寶寶。」
每一個女人都曾夢想過披上白紗,不是因為那一天白紗很美,而是因為那一天會有人給你一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