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向曉月瞪了一眼陸軒,過去坐在床邊,堅決不讓陸軒靠近。
秦躍看著都覺得陸軒可憐。
夏風把於冬帶到醫院的小花園,拉著於冬的手,想了想不知道該從哪裡解釋,最後只能說道:「你要相信我。」
「我沒有不相信你啊,還是你做了什麼讓我不能相信的事情。」於冬挑眉問道。
「沒有。」夏風連忙否認,「我也不知道她回國了,按理說她應該還有四個月才結束美國的學業的。」
「記這麼清楚啊。」於冬抽回了自己的手,表情有些微妙。
「我……我不是……」夏風急切道,「哎呀,怎麼解釋啊……」
「噗呲……」於冬被夏風急紅了臉的樣子一下逗笑了。
夏風這才知道於冬不是生氣了,有些無奈又有些鬱悶的使勁揉著於冬的腦袋。
「哎呀,頭髮都亂了。」於冬躲開夏風搗亂的手,整理著自己的髮型,「以前醜點沒關係,現在可是有情敵了。」
「胡說什麼呢。」夏風沒好氣的敲了一下於冬的腦袋。
「那你還喜歡她嗎?」於冬終於還是問了這句話,
「……」其實夏風一直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畢竟安安是他第一個愛上的女人,長達四年的相處,心裡肯定是會有些不一樣的情愫的,但是他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以後要共度一生的人是於冬。
「鼕鼕,」夏風神色認真起來,「我喜歡的是你。」
「可是你以前喜歡過她,而且是很長時間。」於冬有些不安的說道。「但是你才剛剛喜歡上我。」
「鼕鼕,我不能跟你說安安在我眼裡只是一個單純的普通朋友。」夏風重新牽起於冬的手說道,「但我可以跟你保證,我跟她再無任何可能。還有,喜歡不能用時間算。」
於冬多麼希望夏風此刻能說出一些,諸如安安在我眼裡已經是個熟悉的陌生人了,或者我不會再見她,再跟他說話之類的保證。
但是如果真這樣了,於冬又會覺得夏風是在撒謊。
女人就是這麼矛盾,有時候總希望有人能騙自己,哪怕她自己都知道是假的,穿上皇帝的新裝,在愛的王國裡假裝自己很漂亮。
「那你答應我幾件事情。」於冬不想騙自己。
「嗯!」夏風想也沒想直接點了頭。
「不準單獨跟她見面,就算見面了也要告訴我,我不想從別人嘴裡聽到你們的事情。」於冬不高興的噘著嘴。
夏風好笑的點了點於冬撅起的嘴笑道:「那聽我說了,會不會吃醋?」
「會!」於冬乾脆的點頭。
「那我說或者不說你都會不高興。」夏風想了想皺眉道。
「還不都是你惹的,你怎麼這麼不安於室啊。」於冬生氣道。
「呵……」夏風一下被於冬逗笑了,一把把人摟進懷裡說道,「那你也答應我,無論你心裡怎麼想的,一定要跟我說。」
「好!」
「有什麼疑問一定要問我,不要自己胡思亂想。」
「嗯!」
「不只是安安的問題,包括所有的事情。」夏風說道,「因為我們要一起走很長的路。」
「那你晚上不許去參加她的歡迎會。」於冬沉默了一會說道。
「呵……」夏風發現於冬總有一種魔力,任何時候都能輕易讓他開心,「我本來就沒打算去的,我晚上要去實驗室。」
「我下午要在醫院照顧欣欣,晚上我們一起吃飯。」於冬眼珠一轉說道。
「好!」夏風還是沒忍住笑了出來。
住院部二樓的陽臺,安安透過玻璃窗注視著花園裡相擁的一對男女,表情有些蒼白。
「看見了,我沒騙你吧。」邵一凡覺得自己簡直為夏風的破事操碎了心了。
「這不代表什麼。」安安收回視線。
「安安,其實我一直不理解,當初夏風跟你求婚的時候你一連拒絕了三次,還遠走美國。如今夏風已經和於冬在一起了,你這又是何必。」邵一凡實在不能理解安安的做法。
「一凡你放心,如果夏風心裡已經沒我了,我也不會做什麼的。」安安說道。
「安安,」邵一凡說道,「雖然我跟你是多年的朋友,但是於冬真的是個非常好的姑娘,夏風跟她在一起之後真的很開心,你……」
「一凡,夏風是什麼性格的人你我都很清楚。」安安反問道,「你覺得他會這麼快真心喜歡上一個在民政局門口,為了應付阿姨的病情,而隨手找的一個女孩子嗎?你確定他不是因為責任?因為那本結婚證?」
邵一凡不敢確定,因為於冬和夏風在一起的時間太短了。剛結婚的時候夏風完全就是為了夏母的病情,後來夏母手術一成功夏風就直飛了美國,一呆就是三個月,回國統共也沒呆多久,又大半的時間泡在醫院和實驗室裡。
要說感情有多深,確實比不上安安。
「那你為什麼提前回來?」邵一凡問安安。
「因為我導師受邀來中國交流。」安安淡定的回答,「還有夏風」。
邵一凡分不出安安話裡的真假,他覺得自己管的有點多了,而且女人真麻煩。
「以後你們的事情我不管了。」邵一凡表態道。
「好……」安安笑了笑,「不過晚上的歡迎會你得來。」
邵一凡這一刻忽然覺得,其實單身狗也挺好的,起碼沒這麼多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