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的時候您為什麼不接她回家?她大著肚子在外面工作的時候您為什麼不接她回家,她主動去看你們的時候你為什麼要轟她出來?」於冬的質問一句比一句聲音要大。
「欣欣現在早產了,在裡面還不知道什麼情況,你竟然還在這裡維護你女婿?」於冬質問道,「他是你女婿嗎?」
「我們家的事不用你管。」任媽媽惡狠狠道。
「我就沒見過您這樣的母親,您到底是不是欣欣的媽媽?」向曉月氣的又跳了起來。
「我養她這麼大,我怎麼就不是她媽了?」任媽媽理直氣壯道。
「我……」向曉月就要不顧對方是長輩破開大罵的時候,產房的門忽然開啟。
大夫看著鬧鬨鬨的走廊吼了一句:「吵什麼吵。」
眾人安靜下來,向曉月和於冬連忙圍了上去:「大夫我朋友怎麼樣?」
大夫看了看說道:「產婦生產困難,要刨腹,你們誰是家屬?」
「我……我是孩子爸爸。」陸軒出聲說道。
「你一邊去,欣欣跟你有什麼關係。」向曉月瞪了陸軒一眼,「大夫我來簽字。」
大夫看她一眼,問了一句:「手術中保大人還是孩子你能做主?」
「我……」向曉月一下說不出話來。
「我籤。」陸軒拿過大夫手裡的同意書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大夫檢查了一遍,見沒問題,轉身回了產房,不一會任欣欣就被推了出來,一路去了手術室。
眾人圍在手術室外心急如焚,向曉月抓著於冬的手說話的聲音都在抖:「鼕鼕,欣欣不會有事吧,大夫剛剛說保大人還是孩子,是什麼意思……是不是隻能……」
向曉月實在不願意說出後面的話。
「不會的,大夫只是假設。」於冬心中也很不安。
「夏風呢?你讓夏風去問問。」向曉月忽然說道。
「我打過電話了,但是他手機關機,應該在忙。」於冬來的路上就給夏風打過電話的,夏風手機一直不通,於冬只好給他發了簡訊。
任欣欣在手術室情況不明,向曉月也沒有心情再懟陸渣男,和於冬坐在手術室外焦急的等待著。
大約過了半小時,一身白袍的夏風匆匆跑了過來。
「夏風。」於冬站起來。
「欣欣怎麼樣?」夏風擔心的問道。
「在裡面了,我們也不知道情況。」於冬見著夏風,臉上強裝的鎮定才散了一些。
「別擔心,大夫什麼都沒說,就證明沒什麼問題。」夏風安撫道,「我去找產房的護士問問情況。」
「嗯!」於冬和向曉月這才安心了一些。
等夏風問清了情況回來,幾人都眼巴巴的看過去,夏風皺了皺眉說道:「產婦……就是欣欣的情況還算穩定,就是她摔倒的時候,撞到了肚子,孩子的情況要生下來之後,做進一步檢查才知道。」
「什麼意思?」於冬一下站起來,向曉月也急的不行。
「你別急,已經叫了兒科大夫來會診了。」夏風安撫道。
「不會有事的,肯定不會有事。」於冬嘴裡不停的唸叨著。
向曉月緊緊的抓著於冬的手,兩人互相鼓勵著。
「你別急,這只是猜測,從目前的情況來說還算穩定,孩子不一定會有事。」夏風安撫著於冬。
「你先坐下吧,大夫都說沒事了。」秦躍在一邊輕輕的摟著向曉月的肩膀安撫道。
「要是欣欣出了什麼事情,我以後再也不要見到你了。」向曉月忍不住埋怨秦躍。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其實並沒有多久,但是等待的眾人彷彿過了一個世紀一般,終於手術室的門開了。
一個護士推著一個透明的玻璃保溫箱出來,幾人立刻站了起來圍了上去,這時跟在護士後面的大夫說道:「是個女孩,很健康,沒什麼問題,產婦還在縫合,一會就會出來了。」
大夫說完衝一旁的護士說道:「先把孩子推去母嬰室。」
任媽媽一聽說女兒沒事,眼睛眨也不眨的注視著孩子,跟著護士去照看孩子了。
「大夫謝謝您。」向曉月激動的握著女大夫的手。
「謝謝您!」於冬也道謝道。
女大夫笑了笑,等向曉月鬆開她的手,才伸手摘下了矇住了大半張臉的口罩,於冬和向曉月這才發現,這大夫很年輕,而且很漂亮。
「原來醫院還有這麼漂亮的女大夫呢。」向曉月忍不住讚道。
「謝謝誇獎。」女大夫笑了笑,目光越過眾人看向站在不遠處的夏風,幾步走到夏風面前,目光明媚,聲音輕柔,「好久不見。」
「安安。」夏風眼底的神情有些複雜。
於冬站在眾人身後,眼神清冷,彷彿隔著千山萬水,在看一對久別重逢的情侶。
夏風抬起頭,越過眾人尋找著於冬的身影,目光和於冬的目光在空中會合。
安安疑惑的轉過身,一雙好看的桃花眼裡,滿是對於冬挑剔的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