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這得跟我媽商量。」於冬說道。

「還有我媽。」夏風笑著拿出手機,迫不及待的告訴自己母親這個好訊息。

翻過年去,春天就到了,滿山的枯草發了綠芽,厚重的羽絨換了薄外套。大年初五的時候,兩人都要準備回申城了。

臨走的時候於媽媽塞給夏風一個紅包,說是見面禮。

夏風想要拒絕,但是被於冬攔住了。

上車前,夏風走到於爸爸身前,神色鄭重的說道:「叔叔,那天晚上的話我都記著呢,您放心。」

「好!」於爸爸嚴肅的臉龐終於露出一絲笑,拍了拍夏風的肩膀。

於爸爸的力度不大,但是夏風知道,自己帶走了對方心頭的珠寶。

因為大多數人都是過了初六再走,所以這一路上還算暢通,吃過午飯走的,兩人晚上十點左右回到了申城。

十幾個小時的汽車坐下來,於冬回到家的第一個動作就是攤在沙發上裝死人。

夏風拎著行李進門,看見像個軟體動物的於冬笑了笑說道:「你剛剛不是還說餓。」

「可是我不想動!」於冬撒嬌道。

「去洗個澡,洗完澡會舒服一點,我去給你做點吃的。」夏風說道。

「好吧!」於冬站起來,拎著自己的行李回了次臥。

夏風看著於冬極其自然的動作,眼神閃了閃,想著也許是該做點什麼,讓於冬意識到應該換個房間睡了。

等夏風煮好面擺上桌,於冬也正好洗完澡,套著件的浴袍走了出來。餓的不行的於冬迫不及待的坐在餐桌前。

夏風笑著遞上了筷子,湊得近了,夏風看見於冬還未完全擦乾的髮梢,有一粒水珠,順著鎖骨滑進了浴袍。

因為水蒸氣薰染的臉龐顯得更粉嫩了,夏風的眸色漸漸暗了下來。

「你先吃,我也去洗個澡。」夏風的聲音有些暗啞。

「嗯嗯!」只顧著吃麵的於冬頭都沒抬。

等於冬吃飽喝足,抱著肚子坐在沙發上消食的時候,主臥的浴室裡傳來了夏風的聲音。

「怎麼了?」於冬沒聽清夏風剛剛說的什麼。

「浴室的洗髮水用完了,你幫我拿一瓶過來。」夏風的聲音再一次傳了過來。

「哦。」於冬穿著拖鞋跑到自己的房間,拿了洗髮水急匆匆的進了夏風的房間。

站在夏風的浴室門外敲了敲門:「你開門,我遞給你。」

浴室的門緩緩裂開了一條縫。

於冬未做多想,伸手把洗髮水遞了進去,等著夏風來接。

只是於冬沒想到的是,夏風的手是伸出來了,但是拿的不是洗髮水,而是她。

等於冬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夏風抵在了浴室的牆上,毛茸茸的小兔拖鞋被花灑澆的溼噠噠的。

剛換上的浴袍也溼漉漉的貼在身上。

夏風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鑽進了浴袍裡面,揉著於冬光滑的脊背。

「夏風……」於冬有些茫然的抬頭。

「嗯?」

於冬從夏風的眼眸裡看到了熱情和渴求,本就疲累的身體,瞬間軟了下來。

寬鬆的浴袍被夏風輕巧的挑開,於冬被壓在牆上幾乎動彈不得,只能感受著夏風炙熱的手掌遊走在身體的每一寸肌膚上,帶起一陣陣顫慄。

花灑落下的水澆的於冬睜不開眼,但是身體的感覺卻比任何時候都要鮮明。

夏風終於停下了對於冬鎖骨的啃噬,雙手一動把於冬轉了個身。

於冬雙手本能的撐著牆壁,還沒來得及站穩,就感覺到身後夏風的一隻手繞過來環住自己的腰肢,把自己的腰部稍稍抬高了一些,另一隻手卻握住了自己胸前的花蕾。

身體被開啟的時候,於冬難耐的哼了一聲。

而後是狂風驟雨的攻擊,兇猛有力毫不停歇,於冬撐著牆壁的手漸漸泛白,輕咬的嘴唇偶爾吐出的是破碎的聲音。

雲消雨歇之後,夏風關了花灑,浴室瞬間安靜了下來,夏風姿勢不變的抱著癱軟的於冬,兩人就這樣靜靜的靠在牆壁上,體味著身體的餘韻。

彷彿過了許久,夏風撫摸著於冬柔軟的腰肢,想起了一件事情:「我……剛剛……好像忘記避孕了。」

於冬眼睛都沒有睜開,雙腿軟的只能靠著夏風才能勉強站立,聲音懶懶的:「你喜歡孩子嗎?」

「喜歡。」

「那我們就生。」

夏風沒有去看於冬的表情,只是溫柔的把人打橫抱起,留下滿地的水漬和糟蹋的不成樣的浴袍,把人放在了主臥的大床上。

深藍色的床單上是於冬橫陳的玉體,強烈的視覺衝擊,讓夏風再一次附了上去。

感覺到夏風的靠近,於冬難耐的睜開眼睛,有些委屈的望過去。

夏風輕啄了一下於冬溼潤的唇角,眼裡是渴望和祈求。

於冬眨了眨眼,主動湊近了身前的男人。

夏風握住於冬的腳踝,順勢駕到了自己肩上,激烈的攻伐毫無平日溫潤紳士的模樣,於冬被撞擊的喊不出一聲完整的聲音,身下的床單被汗水浸溼,暈出交疊的弧度。

等一切都結束的時候,夏風把於冬摟在懷裡,看著對方疲憊的睜不開眼的樣子,有些心疼和自責。

「鼕鼕。」

「嗯~~」於冬彷彿還有一些知覺。

「以後我們睡這邊。」

「嗯。」

夏風也不知道於冬有沒有聽見,對於自己今晚的失控,夏風一邊自責一邊起身拿吹風機吹著於冬溼漉漉的頭髮。

等於冬的頭髮終於吹乾的時候,夏風重新把人摟進懷裡,閉著眼睛把臉埋進於冬的頸窩。

夏風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會如此渴望一個人,彷彿擁有她就擁有了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