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著些,只是想讓你知道,我就是這樣一個懦弱無能又虛榮的女人,如果有來世……我希望你能找一個比我更好的女人。」
於冬唸完了整封信,看著被眼淚打溼的信紙,於冬彷彿看見了對面那個傷心欲絕的女人。
於冬放下信紙,張了張嘴還是說道:「我不知道這封信的主人現在是不是正在收聽我們的廣播。更不知道有沒有人對你說過,但是我想對你說……」
「去結婚吧,這不是你的錯。」
「去迎接一份新的感情吧,這不是你的錯。」
「如果有一天你會愛上這個一直陪在你身邊的男人,這也不是你的錯。」
「如果說愛情不容褻瀆,不只是你和你亡夫的,還有他的。不要在已經失去一個人的時候,再辜負另一個人。」
「勇敢的往前走吧,你並沒有做錯任何事情。」
在於冬唸完信件的時候,簡訊平臺就不斷有簡訊進來,有說這女的愛慕虛榮的,也有鼓勵她勇敢開始新生活的。更有理解她單親媽媽生活不易的。
而申城的某棟出租屋裡,一個年輕的女子正抱著一張照片哭的肝腸寸斷。
「媽媽,你在哭嗎?」他四歲大的兒子,忽然出現在客廳。
「寶寶你怎麼醒了?」女子擦乾眼淚,逼自己露出一絲笑容。
「我起來尿尿。」小孩是被尿意憋醒的。
「媽媽帶你去。」女子放下照片,走過來牽住孩子的手。
小孩湊近了發現媽媽眼角的淚水,於是有些憂傷的抬頭說道:「媽媽你不要哭,寶寶會保護你的。」
女子再也忍不住,蹲下身緊緊的把孩子摟進自己懷裡,無聲的流著淚。
「不哭,不哭,媽媽乖。」小孩笨拙的安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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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宇哥互祝了新年快樂,於冬開著車往家走去,到小區樓下的時候,於冬發現屋裡的燈是亮的,想來夏風應該還沒睡。
於冬帶著一些愉悅上了電梯,開了門,果然見夏風穿著羊毛衫坐陽臺邊的小書桌後。
於冬一邊拖著外套,一邊問道:「怎麼還沒睡?」
「我在等你!」夏風站起來走到於冬面前。
「你怎麼還穿著皮鞋?」於冬見夏風大晚上一身羊毛衫休閒褲,腳上還穿著一雙嶄新的皮鞋,疑惑道,「你也剛回來?」
夏風笑了笑,走過去拉起於冬的手,把人帶到客廳正中央。
「你要幹嘛?」於冬忽然覺得房間裡的氣氛有些不大對。
「站著別動!」夏風走到玄關,把客廳的大燈關了,一時間明亮的客廳只留下了書桌上那盞暖黃色的微弱燈光。
夏風重新走回於冬面前,雙手握住於冬的雙手,滿眼深情的說道:「在去見你爸媽之前,我還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什麼?」於冬被夏風的眼神看得有些臉熱。
夏風笑了一下,緩緩矮下身去,右手從茶几底下拿出早已經藏好的戒指,帶著期盼仰望於冬:「你願意嫁給我嗎?」
「我……」於冬一下傻住了,不知道該說什麼。
「很抱歉,沒有準備鮮花和燭光。」夏風舉著戒指神情分外認真,「但我希望你能答應我。」
「嗯!」於冬狠狠的點著頭。
本以為這輩子自己都將再沒有這種時刻的於冬,這一刻眼淚盈滿了眼眶。
夏風笑著執起於冬的手,把樸實無華的白金戒指戴在了於冬的手上,兩人激動的擁抱在一起。
這一場求婚,沒有玫瑰,沒有燭光,沒有驚喜,也沒有閃閃發亮象徵愛情的鑽石。
但是於冬覺得,這應該就是婚姻最原本的樣子,我不為浪漫的驚喜嫁你,不為閃耀的鑽石嫁你,只因為以後要一起生活的你。
哪怕每一日都平淡無奇,只願平安喜樂。
彷彿一切都極其自然,當於冬被夏風打橫抱起放在臥室床上的時候,於冬只是仰著頭用力回吻著夏風。
感覺到自己身上的衣服,正被一雙溫柔而急切的手,一件件退掉,直到床單冰冷的觸感,刺激了光滑的皮膚,於冬才有些清醒。
「夏風……」於冬此時已經是雙頰通紅,媚眼如絲。
「嗯~~」夏風埋首在於冬脖頸處輕輕啃噬,而後留戀在鎖骨。
一股奇妙的感覺從脊椎尾部串至大腦,於冬難耐的躬起背,白皙修長的脖頸彎出好看的弧度。
於冬拉扯著身下的床單,覺得有些無處借力,最後用滿是汗溼的手摟緊了壓在自己身上的夏風,本就貼的極近的兩人貼的更近了。
夏風乾燥的手掌仿若帶著電流,順著於冬背部的弧度,滑至腰線,再狠狠鉗制住。
於狂風暴雨裡帶著於冬沉入美妙的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