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美國的時候買的?」於冬忍不住問道。
「嗯,當時有個同事在幫她女朋友的閨蜜買禮物,我就想我應該也用的上。」夏風笑道。
於冬聽了心裡又是一陣感動,原來,那麼早之前,夏風就已經考慮到這裡了嗎?
收了禮的向曉月,自然不好再做惡人,於是衝夏風說道:「那……你態度這麼良好,我也就不好意思再為難你,只有一條,不準欺負鼕鼕,要不然……」
向曉月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任欣欣也在一邊煞有介事的點頭附和。
夏風看完向曉月的動作,臉上雖然笑著,但眼裡的神色卻很認真:「我保證。」
於冬雖然撐著下巴在笑,但眼裡已有了點點淚光。
「吃飯吧!」
幾人本就已經認識,所以這一頓飯,也算是吃的賓主盡歡,其樂融融,離開的時候向曉月和任欣欣對視了一眼,也遞了一個盒子給夏風說道:「來而不往非禮也,這是送你的。」
夏風有些詫異的接過禮盒。
「你們還準備了禮物?」於冬好奇的就要去拆。
向曉月一把攔住,奸笑著說道:「到家再看。」
「笑的這麼詭異,肯定有問題。」於冬多熟悉向曉月啊,一見她的表情,就知道有古怪,說著就要再去翻。
向曉月和任欣欣急的不行,兩人拉拉扯扯的之間,最後還是夏風躲開了於冬的手,笑著安撫道:「既然曉月她們不想我們現在看,我們就回去再看。」
「對對對!」向曉月如釋重負。
幾人分別之後,向曉月和任欣欣回了公寓,夏風回了醫院,於冬則去了電臺錄製過年期間的節目。
因為昨晚的小年夜表演,於冬超高的顏值成為了今晚午夜魅影聽眾的關注重點,被各種壯壯誇了一晚上的美麗大方。
又被無數美美詢問了保養秘笈,可以說是於冬主持午夜魅影以來,唯一一期話題都在主持人身上的節目了。
節目結束的時候,宇哥彷彿想起了什麼般,遞給於冬一個信封說道:「這是你剛剛錄節目的時候,樓下保安送過來的,說是一個聽眾給你的信。」
於冬好奇的接過,純白的信封上面什麼都沒有。於冬撕開封口,裡面只有一張薄薄的信紙和寥寥幾句話。
魚凍:
你送我的門票,我沒有去看,因為我捨不得這十幾年來世界對我的唯一善意。我想了很久,我決定再努力一次,願我已經在人生的最低谷,從此只能向上。
沒有留名,但是於冬知道,這一定是危險的壯壯。
於冬鄭重的收起信紙,重新把它裝回信封裡,透過霓虹望著天空並不太明亮的月亮,想著。
也許,勇氣就如同城市上空的月亮,雖然被霓虹和高樓大廈擋住,但它依然存在。
夏風忙完醫院的事情,回到家的時間比於冬早了一些。
換好了家居服,提前開啟了於冬屋裡的空調,夏風才想起今天向曉月送給自己的禮物。
帶著一絲好奇,夏風拆開了華麗精緻的包裝。
而當一盒保險套出現在夏風眼前的時候,夏風一向溫和的臉上堆滿了難言的尷尬和錯愕。
這是,在提醒我什麼嗎?
「呵……」夏風愣了好一會,忽然忍不住笑的肩膀都抖動起來,等笑的差不多了,夏風拿起這盒特殊的禮物,回了自己房間,想了想放在了床頭櫃裡。
夏風靠在床上,拿起睡前讀物,但是怎麼也看不下去,腦子裡全是於冬的笑臉,和那盒近在咫尺的特殊禮物。
就在夏風持續發呆的時候,客廳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夏風知道是於冬回來了。
猶豫了一下,夏風放下手裡的書,開門走了出去。
「咦?你還沒睡?」正在脫外套的於冬笑問著夏風。
「嗯,我也剛回來。」夏風回答。
「我跟你說哦,我今天收到了前天晚上那個壯壯的回信……」於冬滿臉的欣喜,迫不及待的想要和夏風分享這個好訊息。
「先去洗漱吧,回頭我再慢慢聽。」夏風摸了摸於冬的腦袋。
「你別摸,頭髮都有點油了。」於冬躲了一下。
「那就洗了,回頭我幫你吹乾。」夏風提議道。
「好!」於冬頓時眼睛一亮,開開心心的回屋洗漱去了。
等於冬洗完澡,夏風早已拿了電吹風坐在沙發邊等著了。於冬笑嘻嘻的撲過去,把溼漉漉的腦袋枕在了夏風鋪了一塊乾毛巾的大腿上。
夏風一邊溫柔的吹著於冬的頭髮,一邊聽著於冬電吹風也蓋不住的響亮聲音,分享著因為壯壯回頭是岸的欣喜心情。
「我覺得,我和你們醫生差不多,你們拯救生命,我也拯救生命了啊。」於冬開心道,「這麼說來,我們還挺般配的。」
夏風忽然關了電吹風,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幹了嗎?」於冬怎麼感覺自己的頭髮還有點溼,於是使勁往上瞄著頭頂的夏風,想要得到回答。
「是挺般配的。」
夏風在於冬疑惑的眼神中,彎下腰含住了那張在自己眼前嘮叨了一晚上的嘴唇。
真希望快點放年假啊!
夏風鬆開於冬之後,笑著繼續吹頭髮。
於冬眨了眨眼睛,然後開心的紅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