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護士臺旁的夏風,眼裡也滿是驚豔。
隨著前奏的響起,於冬柔美純淨的聲音,響徹整個場館,也唱進了夏風的心裡。
素胚勾勒出青花筆鋒濃轉淡
瓶身描繪的牡丹一如你初妝
冉冉檀香透過窗心事我瞭然
宣紙上走筆至此擱一半
釉色渲染仕女圖韻味被私藏
而你嫣然的一笑如含苞待放
你的美一縷飄散
去到我去不了的地方
天青色等煙雨
而我在等你
……
這個時候,青花瓷的女生版還沒有被翻唱,所以於冬的女聲版在眾人心中唱出了別樣的意境。
夏風神情專注的望著螢幕上的於冬,仿若舞臺上那個美麗的姑娘,就是一件傳世的青花瓷。
於冬表演結束的時候,寂靜的大廳,想起了雷鳴般的掌聲。向曉月更是再一次激動的跳了了起來。
「於冬,於冬,我愛你,你太棒了,美呆了!」向曉月越說越激動,完全沒發現,自己越來越靠前的身體,和因為蹦蹦跳跳被甩來甩去的包已經刮到了前面的觀眾。
秦躍本來在專心欣賞表演,表演結束後,正非常紳士的鼓掌,結果飛來橫禍,忽然不知道被什麼東西颳了一下,額頭火辣辣的疼。
幾乎是條件反射的拉住兇器,秦躍臉色鐵青的回頭。
向曉月歡呼的差不多了,正打算離開座位去後臺找人,結果拽了半天,發現包拽不動,一回頭。
尼瑪!!
一個額頭流血的帥哥正一臉陰沉的看著自己。
「我……我……」向曉月哪裡還有不明白的,頓時心虛不已,「你沒事吧。」
「你覺得呢?」秦躍見是個女人也不好發火,但是無緣無故受傷誰的心情能好。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要不,我開車帶你到醫院包紮一下。」向曉月趕忙道歉。
秦躍見這女人態度還算可以,也就只能自認倒霉了,跟著向曉月出了會場,開車去醫院包紮。
向曉月一邊開車一邊打電話給於冬:「於冬,我有事先走啦啊……沒事……出了點狀況,……不嚴重。」
「於冬?」正用衛生紙按著額頭的秦躍回憶了一下,再仔細打量了一下開車的姑娘,可算是看出來了,這不就是那兩個在陸氏大樓忽悠了自己半天的兩人之一嘛。
還以為找不著了,真是巧啊。
雖然流了血,但是鉚釘也不是特別鋒利,所以傷倒不是很重。到了醫院,護士簡單的包紮了一下,囑咐了一句這兩天不要碰水,也就沒事了。
「實在對不起,這是我電話,你要再有什麼後遺症,直接給我打電話,我肯定負責。」向曉月遞過去一張名片。
「向曉月?」秦躍瞅了一眼,「曉月配音工作室,總經理?所以你們果然不是清風建築事務所的。」
「啊??」清風建築事務所怎麼聽著有點耳熟,向曉月回憶了一會,又仔細打量了一番眼前的男子,頓時睜大了眼睛,表情都不好了。
「想起來了?」秦躍斜了她一眼。
「呵呵呵……您貴姓?」向曉月打死也不打算承認,反正都是於冬忽悠的,關她什麼事。
「忘了?沒關係,我以後慢慢找你聊。」秦躍晃了晃手裡的名片。
向曉月一臉生無可戀。
「麻煩你先送我回去。」秦躍看了看手錶,都十點半了。
「好!」
向曉月把秦躍送到了市中心的國際酒店,下車的時候,從車裡拿出了一盒核桃酥遞給秦躍。
秦躍疑惑的看了她一眼。
「那什麼,我今天真不是故意的,這盒核桃酥就當是我的賠禮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畢竟兩次得罪人家,向曉月想先刷刷好感度。
「蘇記?」秦躍看了一眼手裡的禮盒,眼裡閃過一道詫異的光芒。
「你也知道?這是蘇州的一家老字號,做核桃酥有上百年曆史了。」向曉月得意道,「我這盒還是蘇記退休的老闆蘇奶奶親手做的呢,外面買不到的。」
「哦?你面子挺大啊。」秦躍說道。
「那當然,我們兩家小時候是鄰居,蘇奶奶可是看著我長大的。」向曉月笑道。
看著眼前身材高挑,美豔迷人的靚麗女子,秦躍忽然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向曉月敏感的察覺到,這個秦總大概是在笑自己。
「是我啊,胖妞妞。」秦躍舉了舉手裡的核桃酥說道,「你的鄰家帥哥哥。」
我屮艸芔茻!!!
「你是蘇奶奶的外孫!!!!!」
向曉月簡直日了狗了,尼瑪,我這輩子唯一一次告白失敗,就是五歲的時候,暗戀隔壁家蘇奶奶的外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