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應該討好我們倆嗎?」向曉月無語。
任欣欣捂嘴笑。
兩人離開醫院。
向曉月開車打算先把任欣欣送回公寓,一路上兩人聊起夏風。
「我覺得夏風挺好的。」任欣欣說道,「應該會對鼕鼕好。」
「就幫了點小忙你就倒戈了?」向曉月鄙視道。
「怎麼?你覺得他哪裡不好嗎?」任欣欣疑惑道。
「目前是沒什麼發現。」向曉月說道,「不過夏風比鼕鼕大那麼多,會不會有一些歷史遺留問題呢?」
「你想多了吧?」
「怎麼會?你想啊,從22歲到30歲是婚戀的黃金階段。鼕鼕呢才開始,而夏風則快結束。這之間的時間差讓人不安啊。」向曉月分析道。
「那你要怎麼辦?」
「等我多約幾次邵一凡。」
「邵醫生?」任欣欣詫異道。
「像他這麼話多的男人,多灌幾杯酒肯定什麼都說。」向曉月奸笑道,「你信不信我連夏風初吻什麼時候都能問出來。」
「你真恐怖!」任欣欣聽得膽戰心驚。
「你就偷笑吧,有我這麼棒的閨蜜!」
任欣欣搖頭失笑。
這邊邵一凡見夏風回來,立刻八卦的湊了上去問道:「怎麼樣?有沒有被刁難?」
「你希望我被刁難?」夏風斜了他一眼。
「怎麼可能,我要是希望你被刁難,還會讓你趁機去刷好感度?」邵一凡說道,「只是那個向曉月看起來挺潑辣的。」
「這不正是你喜歡的型別嗎?」夏風詫異道。
「那是以前。」邵一凡感嘆道,「現在啊我覺得女朋友還是溫柔的好。可惜另一位美女已經名花有主了。」
「你說任欣欣?」夏風反應道。
「是啊!」邵一凡嘆息道,「當初差點在派出所一見鍾情。」
夏風自然知道任欣欣的事情,不過邵一凡一直以來給他的映像都是遊戲花叢的花公子,於是就沒有解釋什麼。
「別感嘆了,一起去吃飯吧,下午還有個手術!」夏風說道。
「對了,下午手術要用的是這次剛從美國進口的器材吧。」邵一凡說道,「第一助手必須是我。」
「我求之不得。」
在醫術上,兩人都是互相提攜,互相幫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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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冬睡到十一點才起床,收拾好之後,又去飯店拿了雞湯,等到了向曉月公寓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了。
「這是我特地找人熬的老母雞湯,孕婦多補補!」於冬倒了一碗給任欣欣。
「還喝啊,大夫都說欣欣的孩子不到六個月看起來跟七個月似的,要注意飲食。」向曉月聞著雞湯有些饞,自己主動倒了一碗喝。
「那就少喝點,等你坐月子的時候,我再給你送。」於冬說道。
「嗯!」任欣欣笑著喝了兩口。
「鼕鼕,今天我和曉月去醫院產檢的時候見著夏風了。」任欣欣說道。
「哦?」於冬詫異的抬頭。
「我本來想打電話給你的,後來想著你可能還在睡,所以最後找的邵一凡。夏風估計是聽邵一凡說的,就自己過來了。」向曉月猜測道,「還挺有眼力勁的。」
「那你們映象怎麼樣?」既然見都見到了,於冬就直截了當的問。
「我覺得夏風人不錯!」任欣欣肯定到,「風度翩翩,辦事周到,又是大夫,肯定也很有責任心和愛心。」
「你呢?」於冬問向曉月。
「我啊,我還得再側面瞭解一下。」向曉月說道。
於冬笑了笑說道:「瞭解完記得告訴我啊,不過除了好的和特別不好的,其他的就不要告訴我了。」
「為什麼?」向曉月納悶道。
「夫妻相處之道,四個字……」於冬一字一頓道,「難得糊塗!」
「我一直很想問,你怎麼結個婚,思想深度都不一樣了?」向曉月疑惑道。
「當你有想珍惜的人了,你就知道了。」於冬高深莫測道。
「我看你那什麼側面調查就算了吧,鼕鼕明顯就是喜歡上夏風了。」任欣欣旁觀者清。
「喜歡上才更要調查啊,要是有個什麼小三小四,前女友出來搶怎麼辦?」
「她敢?」向曉月話說了一半,於冬忽然義憤填膺的打斷。
「就是,夏風他要是敢,我幫你收拾他!」向曉月附和道。
「我是說前女友!」於冬沒好氣道,「我證都領了還敢回來跟我搶,看我不收拾她。」
「……」向曉月和任欣欣對視一眼,同時無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