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坐上回學校的bus,想著來日方長,夏風要在紐約待三個月呢,以前哪次他跟自己生氣,超過一個月的。
送走了安安,夏風回到了賣場,走到進店裡問道:「whichbagispopularwithyoungwomen?」
申城,曉月工作室!
於冬問向曉月:「欣欣現在怎麼樣?」
「還在傷心呢!」向曉月響起整天在公寓裡落淚的任欣欣,忽然有些不確定道,「我們是不是做錯了?」
「沒有!」於冬回覆道。
「也是,3p這種事都乾的出來的渣男,堅決不能要。」向曉月咬牙道。
於冬有些心虛的看了一眼向曉月說道:「呃……其實這件事情,不是真的!」
「你說什麼?」向曉月叫道。
「我沒有親眼見到他去開房,我只是看見了他跟好多女的曖昧。」於冬心虛的說道,「那天,但那已經很渣了啊,你看他怎麼對欣欣的。」
立刻被轉移話題的向曉月同仇敵愾道:「對,佔了欣欣的便宜,居然還說欣欣是看上他家的錢,有錢了不起啊!」
於冬深表同意的點頭。
「於冬,以後我們好好幹,也許哪天我們工作室就做大了呢!」向曉月豪氣干雲道。
於冬想了想,重生前的向曉月好像兩年後就結婚了,然後去了新加坡定居,工作室也在那個時候轉給別人了。
「問你話呢!」向曉月不見於冬回答,催促道。
「那你到時候得給我股份!」於冬敷衍道。
「行啊。」向曉月說道,「我看你連斯蒂文導演的單子都能談下來。要不我們分分工,我找市場,你談合同,順便把欣欣也叫上,讓她抓配音。說來我們三個,欣欣才是咱們專業的學霸啊!」
於冬無所謂的點點頭,忽然想起一事又問道:「欣欣的孩子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打掉唄,反正才兩個月。」向曉月說道。
於冬聽完,表情錯愕了一下。
這個孩子,於冬是見過的,是個非常漂亮的小姑娘。有一次於冬去看任欣欣,小姑娘穿著粉色的公主裙,奶聲奶氣的衝自己喊姨姨。
有些不忍心的於冬想了想說道:「我們還是等欣欣情緒平穩了再說吧!」
「也是!」向曉月無奈的搖了搖頭,「現在任阿姨和任叔叔也都在氣頭上,欣欣都不敢回家。」
「欣欣從小就是乖乖女。」於冬理解的點點頭,「任阿姨他們估計一時間難以接受。」
「再難以接受也不能把自己女兒往火坑裡推吧!」向曉月生氣道,「那天我陪欣欣回去,任阿姨把欣欣好一頓罵,欣欣都不敢回嘴。後來我忍無可忍的說了陸渣男的花心事蹟。結果你猜怎麼著?任阿姨居然說,哪個男人不花心,只要不帶回家就好。等他玩夠了,自然就會回到你身邊。」
「我當時都聽傻了,這要是我媽我非斷絕母女關係不可。」向曉月現在想起來都生氣。
聽了向曉月的描述,於冬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媽媽,重生前自己每次回去,媽媽都在掉眼淚,後來自己都怕看見她。
「鼕鼕啊,你都這麼大了,還找不到物件,以後年紀大了,一個人多可憐。每個人都要有家,賺再多錢有什麼用,關鍵是結婚生孩子,老了才有依靠。你別看你哥的孩子,你現在對他們再好,等長大了眼裡也只會有自己的父母,看不見你的。」
「媽,我不是不結,只是還沒有找到合適的。」
「有什麼合適不合適,差不多不就行了,你看你現在賺的也多,房子也有了,跟誰過不是過,再等下去就都是二婚的了……」
「想什麼呢?」向曉月忽然問道,「臉色這麼凝重!」
「想我媽!」於冬笑了笑說道。
「那你幹嘛臉色這麼嚇人?」向曉月不懂道。
「我之前不是打算了方華結婚嘛,我家裡不同意,然後我就拎著東西偷跑出來了。結果現在……」於冬苦笑道。
「這也是個渣男!」向曉月感嘆道,「你看看你們,一個個這麼痴情幹什麼?學學我,專門渣別人。」
「你最牛行了吧!」於冬敷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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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點,於冬剛回到家,想起夏風的囑咐,用手機登入qq發了一條資訊過去。
(我到家了!)
(那早點睡,明天早上看一下郵箱,我發了幾張照片過去你看一下。)
(好!)
(晚安!)
發了照片給我?於冬有些好奇的拿出電腦,開啟,登入郵箱,照片上面是一個黑色的女士皮包,小巧精緻,是普拉達07年的經典款。旁邊還有一張宣傳冊,上面印著:每一個女人都應該被寵愛!
於冬一愣,忽然淺淺的笑了開來。
如果我重生前能夠遇見一個和你一樣的人,是不是就不會成為黃金剩女?
或者我的重生是為了遇見你?